他没有去追那个已经溜远的耗子,反而身形一闪,径直走向了那个被撬开的仓库。
外面的挂锁已经被傻柱弄坏了,但里面,还有一道更粗、更坚固的内层大锁。这才是真正保护仓库财产的关键。
对于傻柱那种蠢货来说,这道锁是无法逾越的天堑。
但对于陈锋,不过是个玩具。
他从系统空间中,取出了那个造型精密的万能开锁工具。冰冷的金属质感,仿佛与他此刻的心情融为一体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,他将工具的尖端对准锁芯,轻轻一捅,手腕微动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轻微到几乎无法听见的机簧弹动声响起。
那把足以抵挡大锤的坚固大锁,应声而开。
一不做,二不休。
陈锋推开沉重的铁门,闪身进入。一股尘封的、混杂着布料和机油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仓库里,堆积如山的木箱几乎要顶到天花板。
“一车间”、“三车间”、“锻造车间”、“钳工班”……
一个个熟悉的字样,在黑暗中静静地躺着,仿佛在等待着它们的命运。
陈锋的目光扫过这些箱子,眼底的寒意愈发浓烈。
他没有再浪费任何时间。
他走到仓库的角落,找到了那辆专门用来运货的、轮子比人头还大的铁制大推车。
下一秒,一场无声的、疯狂的搬运开始了。
远超常人的体质和力量,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一个装满了劳保鞋的箱子,至少重达百斤。普通工人需要两人合力才能抬动。
陈锋单手一个,轻松地码放在推车上。
一箱。
两箱。
十箱……
他的动作迅捷而精准,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,只有沉重的木箱落在推车上时,那轻微的闷响。
很快,那辆巨大的推车上,就堆起了一座小山。整个仓库里,所有指定下发给各个车间的劳保用品,足足十几箱,被他一个人,在短短的时间内,全部清空!
这辆推车,此刻沉重得足以直接压垮任何一个成年壮汉。
陈锋站在推车后面,双手握住冰冷的扶手,手臂肌肉微微贲起。
他双腿发力,沉重的车轮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,随即,便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,驱动着,平稳而飞速地向前行进。
他推着这辆骇人的“赃物山”,借着愈发深沉的夜色掩护,在空无一人的厂区小路上飞速穿行。沉重的车轮碾过地面,只留下两道浅浅的辙印。
最终,他的脚步停在了四合院后院的角落。
这里,有一个早已废弃多年,几乎被所有人遗忘的旧防空洞。洞口被杂草和乱石掩盖,显得破败而荒凉。
他将那十几箱足以在整个轧钢厂,甚至整个京城都引发一场大地震的“赃物”,一箱一箱,悄无声息地搬运进了防空洞的最深处。
做完这一切,他没有立刻离开。
他细致地将洞口的杂草、乱石,甚至是地上的浮土,全部恢复成原样,抹去了所有可能存在的痕迹。从外面看,这里依旧是那个被遗弃了不知多少年的废墟,谁也想不到,里面藏着足以判死刑的惊天巨案。
当陈锋直起身子时,东方天际,已经泛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鱼肚白。
冷冽的晨风吹过他的脸颊,他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。
一场为傻柱量身定做的惊天大案,即将拉开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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