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来说,揭穿傻柱没有任何好处。不仅会把傻柱和一大爷都得罪了,还会让傻柱这个情绪的“产出大户”彻底对自己关上心门,以后还怎么愉快地薅羊毛?
所以,他选择闭口不言,安安静静地当个吃瓜群众,任由脑海中农场秘境的土地因为吸收了足够的情绪而悄然扩张。这种看戏还能升级的感觉,简直不要太爽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三大爷又开口了。他早就看傻柱不顺眼了,尤其嫉妒傻柱工资高,还天天从食堂带饭盒接济秦淮茹一家。现在抓到机会,他自然要好好敲打一下。
“二大爷说得对,厂里的事,那可是大事!”三大爷阴阳怪气地说道,“傻柱,我早就想问你了。你天天晚上下班,都提溜着个大饭盒回来,那饭盒里装的都是什么啊?都是厂里吃剩的饭菜吗?你一个人吃得了那么多吗?”
这话一出,秦淮茹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就白了。院里谁不知道,傻柱的饭盒,大半都进了她家的肚子。三大爷这是指桑骂槐,把她也给捎带上了。
“行了!”
一声低沉的喝止传来,是一大爷易中海。
他皱着眉头,扫了还想继续发挥的三大爷一眼,沉声说道:“老三,注意点影响!厂子里的事是厂子里的事,咱们今天开会,是解决院里丢鸡的事!别把两件事混为一谈!”
一大爷毕竟是院里的主心骨,他一发话,三大爷就算心里再不情愿,也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。
易中海重新将目光锁定在傻柱身上,语气不容置疑:“傻柱,我最后问你一遍,许大茂家的鸡,到底是不是你偷的?”
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傻柱身上。
傻柱进退两难。
他下意识地看向了秦淮茹。
只见秦淮茹正一脸哀求地看着他,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无助和祈求,眼圈红红的,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。她不敢开口,只能用眼神拜托傻柱,千万不要把吃鸡的事扯到棒梗身上,更不要把从厂里带饭的事闹大。
傻柱的心,一下子就软了。
他是个要面子的人,但更看不得秦淮茹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。他心里清楚,今天这事,自己必须得认下一头。相比于“侵占公家财产”的大帽子,偷一只鸡的罪名,显然要轻得多。
想到这里,傻柱长长地叹了口气,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整个人都蔫了下来。
他抬起头,看着三位大爷,又扫了一眼幸灾乐祸的许大茂,最终,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,无奈地说道:
“……行了,别问了。是我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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