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落座，许大茂给李爽和自己都满上了一杯白酒。
“兄弟，今儿哥高兴！你得陪我好好喝两杯！”许大茂举起酒杯。
“行，舍命陪君子。”李爽笑着跟他碰了一下。
酒过三巡，菜过五味。那只本该进了傻柱和秦淮茹肚子的鸡，大半都进了李爽和许大茂的嘴里。
娄晓娥几乎没怎么动筷子，她看着李爽，几次欲言又止，最终还是没能忍住，放下了筷子，轻声开口道：“李爽兄弟，刚才在院里……你说的那些话，是真的吗？”
她一开口，许大茂也立刻放下了酒杯，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李爽，充满了期待。
李爽知道，正题来了。
他擦了擦嘴，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先给自己铺好了台阶：“嫂子，大茂哥，我先跟你们说清楚。我说的这些，也是以前在厂里资料室，从一本讲西医的画报上看来的，不一定全对，你们就当听个乐子，可别回头怪我瞎说啊。”
“不怪不怪！兄弟你快说！”许大茂急不可耐地催促道。
李爽点了点头，清了清嗓子，开始了他的“科普”。
“那画报上说啊，这生孩子的事，跟种地是一个道理。地有肥沃的，也有贫瘠的。人的身体也是一样，有的人天生就是易孕的体质，碰一下就怀上了。有的人呢，体质就比较特殊，不容易怀上。”
他看了看听得聚精会神的夫妻二人，继续说道：“怀不上孩子，原因有很多。有可能是女方的原因，比如说，身体太寒，种子在里面存活不了。也有可能是男方的原因。”
“男方？”许大茂愣了一下。
“对。”李爽喝了口酒，润了润嗓子，用更通俗的语言解释道，“比如说，有的男人，他那输送种子的管道，它堵住了，种子出不来。还有的男人呢，种子倒是能出来，但是那些种子都是死的，没有活力，自然也就没法让女方怀上。”
他看着许大茂，最后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：“而且，那画报上还说，生男生女，其实跟女方一点关系都没有。完全取决于男人。说男人的种子分成两种，一种跑得快，生闺女；一种活得久，生小子。到底生男生女，全看男人提供了哪种种子。”
这番言论，在这个时代，不亚于一道惊雷，劈在了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头顶上。
他们夫妻俩都呆住了，愣愣地坐在那里，陷入了长久的沉思。
生男生女取决于男人？
怀不上孩子，还有可能是男人的问题？
这些观念，彻底颠覆了他们以往的认知。
屋子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，两个人谁也不说话，只是低着头，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瞥着对方，心里都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。
我们结婚这么多年都没孩子……按照李爽的说法，那到底是我的问题，还是他的问题？
娄晓娥心里想着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。
我许大茂身强力壮的，怎么可能有问题？肯定是她！一定是她的地太贫了！
许大茂心里嘀咕着，但李爽的话又像一根刺，扎进了他的心里，让他无法再像以前那样理直气壮。
过了许久，还是娄晓娥先打破了沉默。她抬起头，看着许大茂，轻声提议道：“大茂，要不……我们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吧？”
“不去！”
许大茂想都没想，就一口回绝了，声音又尖又利。
“去医院检查？检查我？你是不是疯了！”他瞪着眼睛，一脸的羞愤，“我一个大男人，跑去医院检查那个？这要是传出去了，我许大茂以后在厂里，在院里，还怎么做人？人家得在背后戳我脊梁骨！我告诉你，我没病！要去你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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