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了自己和许大茂的这段婚姻。当初，父亲为了应对时局，做了两手准备，才把她这个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，嫁给了许大茂这么一个工人阶级的放映员。她对许大茂，谈不上有多喜欢，只是觉得他人还算机灵。这么多年相处下来，说没感情是假的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种搭伙过日子的无奈。
可如果……如果许大茂真的不能生育，那自己这辈子……
娄晓娥不敢再想下去，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，仿佛要甩掉那些可怕的念头。她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澈、态度真诚的青年，心中那杆摇摆不定的天平，终于倾斜了。
“……好。”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，才吐出这个字。
得到肯定的答复，李爽心中一喜，面上却依旧平静：“那咱们就说定了。明天早上九点半，我过来找你。”
“嗯。”娄晓娥轻轻点了点头，低声说道，“李爽兄弟，谢谢你。”
“嫂子你太客气了。”李爽笑了笑，站起身，“今天我也喝了不少，头有点晕，就先回去了。你好好照顾大茂哥。”
他说完，便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向门口走去，走到门口，还非常体贴地帮他们把门轻轻地带上了。
走出许大茂家，晚上的凉风一吹，李爽感觉清醒了不少。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三大爷家的方向，发现屋里黑漆漆的，静悄悄的一片。
李爽心里感到有些诧异，随即又明白了过来。想必是三大爷和三大妈看自己去了许大茂家喝酒，以为这酒局怎么也得喝到后半夜，于莉在那边收拾屋子也安全，便放心地先去睡了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，哼着小曲，溜溜达达地回了后院。
用钥匙打开门，屋里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愣。
原本那个乱得像狗窝一样的房间，此刻已经变了样。地扫得干干净净，杂物被归拢到墙角，那堆积如山的旧衣服也被叠得整整齐齐。
昏黄的灯光下，于莉正跪在床上，一丝不苟地套着他给的那床新被罩，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，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，显得别有一番风情。
听到开门声，于莉回过头，看到李爽，惊讶地瞪大了眼睛：“李爽兄弟？你怎么……这么快就回来了？”
她看到李爽脸色泛红，身上带着一股酒气，以为他喝了不少。
李爽关上门，笑着解释道：“别提了，许大茂那酒量，跟猫差不多，没两下就趴桌子底下了。我也喝得差不多到量了，就赶紧回来了。”
于莉“哦”了一声，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下来。她看着李爽，犹豫了片刻，还是忍不住开口了。她心里记挂着李爽之前说的那些话，像一根刺扎在心里，不问个清楚，她今晚怕是睡不着觉了。
“李爽兄弟，你……你坐。”她从床上下来，指了指屋里唯一的一张凳子，“你刚才跟我说的那番话……你再跟我好好说说呗？”
李爽看着她紧张又期待的眼神，心里暗笑，表面上却装出一副酒意上头的样子，身子晃了晃，说话也含糊起来：“说……说什么啊嫂子……我头好晕……”
他说着，身子一歪，就像是要摔倒。
“哎！你小心！”
于莉惊呼一声，也顾不上男女之嫌了，赶紧上前一步，伸出双臂扶住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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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爽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于莉的身上，一股混合着汗味和酒气的男人气息，瞬间将她包围。于莉的脸一下子就红了，心跳也漏了半拍。
她咬了咬牙，用力撑住李爽，急切地说道：“你坚持一下！被套我马上就套好了，套好了你就能上床睡觉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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