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这一嗓子,就像在四合院里点燃了一个炮仗。
他这是图穷匕见了,准备借着“政治正确”的大旗,跟林朝阳正面硬刚!
院里的人,心思各异。
阎埠贵低着头,眼观鼻鼻观心,不说话。他虽然心里巴不得林朝阳倒霉,好让自己摆脱扫地的命运,但他更怕林朝阳的反击。
傻柱则当场就急了,把饭勺往腰上一别,就想上去跟刘海中理论,却被林朝阳屋里传出的一个眼神给制止了。
秦淮茹和贾家,则是一脸的幸灾乐祸,巴不得刘海中能把林朝阳斗倒。
许大茂经过上次的教训,学乖了,躲在人群后面,准备看戏。
易中海皱着眉头,他觉得刘海中这事办得太鲁莽了。林朝阳是那么好对付的吗?但事已至此,他也只能静观其变。
林朝阳从屋里走了出来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他走到刘海中面前,拿起他手里的报纸,看了一眼,然后笑了。
“二大爷,您这觉悟,可真是高啊。”林朝阳把报纸还给他,慢悠悠地说道,“行啊,既然您提议,那就开。我林朝阳身正不怕影子斜,也想听听,您二大爷能说出什么花儿来。”
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态度,反而让刘海中心里有点打鼓。
但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当晚,全院大会2.0,再次召开。
还是那张八仙桌,还是那三位大爷。
只是这一次,刘海中坐在了正中间,易中海和阎埠贵反而成了陪衬。
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猛地一拍桌子,官威十足地开了口:“今天这个会,是我提议召开的!目的,就是要纠正咱们院里出现的一股歪风邪气!有的人,年纪轻轻,不把心思放在为人民服务上,反而学起了旧社会地主老财的那一套,搞起了剥削!”
他伸出手指,直指林朝阳。
“你!林朝阳!你让三大爷,一个长辈,一个院里的管事大爷,给你打扫卫生,这是不是剥削?”
他又指向傻柱。
“你还让何雨柱同志,利用他在食堂工作的便利,给你开小灶,搞特殊化,这是不是资产阶级享乐作风?”
“我告诉你,林朝阳!你的这种行为,严重地脱离了群众,破坏了我们院的革命氛围!今天,你必须当着全院人的面,做出深刻的检讨!并且,立刻停止你这种不当行为!”
刘海中一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,唾沫横飞。他觉得自己抓住了林朝阳的“政治”小辫子,今天一定能把他批倒批臭。
院里的一些人,也被他这番话给煽动了,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二大爷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