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委员长的悬赏人头!”
佐佐木的话刚落地,一道残影就猛地扑了过来!他只觉一股带着血腥气的风刮到脸前,龙战像头刚出笼的猛虎,肩膀直接撞进他怀里——力道大得让他胸口发闷,差点喘不过气。
佐佐木下意识想抬三八大盖格挡,可龙战的速度比他想的快太多。“砰!”沉闷的骨肉撞击声炸在耳边,龙战的肘尖精准捣在他右侧软肋上,像砸在生鸡蛋上。“呃啊……”佐佐木疼得浑身痉挛,整个人弓成了煮熟的大虾,手里的枪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指节还在不受控制地抖。
就是现在!
龙战眼神冷得像冰,手腕一翻,铁钳似的手扣住枪身,猛地往后一拽——三八大盖瞬间到了他手里。他看都没看,胳膊一甩,枪身带着风声往身后飞:“马大牙,接住!这是‘诚意’!”
马大牙手一沉,稳稳攥住枪托,枪身上还沾着佐佐木的汗和龙战掌心的凉。他愣了愣,周围的黑市贩子也全傻了,刚才还吵吵嚷嚷的会场,瞬间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下一秒,全场就炸了锅:
“疯子!这是不要命了?”“敢在阎罗地盘动手,他活腻了!”
角落里的费尔南多脸色煞白,一把抓住龙战的胳膊,手指掐得龙战生疼,声音抖得像筛糠:“你疯了?这是挑衅阎罗!他会把我们撕成碎片的!”
龙战一把甩开他的手,嘴角勾出抹嗜血的笑,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,像在跟暗处的阎罗对视:“他要血与火的投名状,那我就送他一场滔天大火!”
话音刚落,他暴喝一声:“石柱子,点火!”
“得令!”
早候在货箱旁的石柱子咧嘴一笑,粗黑的手指扯动一根麻绳——“咔嚓”一声,木箱夹层里的油布包全裂了,黄白色的磷粉簌簌往下掉,一碰到空气就“轰”地燃起白光!浓烈的烟瞬间裹住整个会场,尖叫声、桌椅倒地声混在一起,像菜市场被掀了摊子。
“走!”
龙战低吼一声,小队成员像幽灵似的在人群里钻,有人一把拎起吓瘫的日军少佐——少佐的腿还在软,被拽着踉跄了好几步。借着浓烟掩护,他们撬开地面的排水渠铁栅,“嗖”地钻了进去,连个影子都没剩,只留下满场的火和乱。
返程的船上,江风刮得人耳朵疼。龙战摊开张泛黄的军用地图,五个红圈标着的炮楼,像五颗毒牙,死死咬着通往根据地的路。他指尖划过红圈,冰凉的纸边蹭过指腹,声音不大,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杀意:“这五根毒刺,一根都不能留。”
深夜的基地地下密室,煤油灯的光晃在墙上,人影拉得又细又长。沙盘上的五座炮楼模型,摆成梅花状,互为犄角,看着就密不透风。龙战扫过身边的骨干,沉声道:“我定了‘五日连环爆破计划’,今夜第一夜,目标最西边的牛角岗炮楼!”他用指挥棒点在沙盘一角,“这儿最孤立,就一个小队的鬼子。我亲自带队,用系统空间瞬移到后山,速战速决,炸完就撤!”
作战参谋孙排长皱着眉,手指点在炮楼模型旁的巡逻路线上:“队长,牛角岗虽偏,但鬼子巡逻队每小时换一次岗,警戒从没松过,我们行动时间太短,风险太大。”
“孙排长甭担心!”一旁的王铁锤嘿嘿笑,从怀里掏出个竹筒——外面缠着浸油的麻绳,顶端插着截引信,“俺琢磨的‘竹筒延时雷’,用慢速火捻加水滴计时,误差超不过一分钟!”
龙战点头,看向石柱子:“你负责外围布绊发雷,当警戒。巡逻队敢靠近,就让他们有来无回!”
次日子时,暴雨下得没停,天暗得像泼了墨。牛角岗炮楼后百米的密林中,龙战和十个精锐突然冒出来——这是【最强基地系统】的夜间短距瞬移,冷却二十四小时,是他压箱底的底牌,没人知道。
一道黑影从山下摸上来,是侦查的小石头,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,贴在脸上,气喘吁吁地报告:“队长,情况变了!鬼子刚接命令,换岗提前十分钟!”
龙战心里一紧,立马调整:“石柱子,绊雷提前激活!王铁锤,延时雷改十二分钟!其他人跟我来!”
他带着王铁锤,像两只灵猫,悄没声地摸到炮楼侧后的油料堆。雨声盖过了脚步声,他们飞快挖开湿泥,把两个捆在一起的TNT炸药包埋进去,引信轻轻一拉——火捻“滋滋”冒起小火花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,空气沉得能拧出水。零点三十七分,“轰隆——!”
巨响撕裂夜空,地都在颤!冲击波把油料库掀上天,火光瞬间染红暴雨夜,连雨丝都成了红色。炮楼里的鬼子慌了,哭喊着冲出来,刚踏出营房,就踩中了石柱子的绊雷——“砰砰砰!”连环爆炸响个不停,人影在火光里飞,惨叫声被风雨吞得没影。
埋伏的突击组趁机开枪,弹雨封死了所有反击的路。不到三分钟,全队毫发无伤,消失在雨夜里。
天明后,暴雨歇了。牛角岗炮楼成了平地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,十里八乡都知道了。百姓们跑着传,脸上带着狂喜:“听说了吗?昨晚西边红了半边天,是天神收了鬼子的炮楼!”
拄着拐杖的李大娘颤巍巍赶到现场,看着焦黑的残垣断壁,浑浊的眼泪“唰”地掉下来。她“扑通”跪倒,拳头捶着地面,哭声撕心裂肺:“儿啊……我的老幺啊……你就是在这被小鬼子活埋的啊……”
哭了好久,她站起身,从贴身衣兜里掏出个手帕包——一层又一层,里面是她攒的零钱,用布缝得严严实实。她把包塞给一个像民兵队长的人,哽咽道:“长官,拿去……给打鬼子的英雄买口厚棺材。”
老烟枪默默接过包,没说话。当晚,伙房就炖了一锅猪蹄,香气飘满基地。他端着瓦罐,挨个送到战士手里,沙哑着嗓子说:“都吃了,吃了有力气,明天……还得接着炸。”
第二夜,还是雷雨天。龙战又用瞬移,目标东南的野猪岭炮楼。这次鬼子有了防备,炮楼顶架着两盏探照灯,来回扫,还多了几条狼犬,“汪汪”叫得人心烦。
龙战冷笑,打了个手势。远处山林里,马大牙“砰”地开了一枪——枪声打破夜静,探照灯立马转过去,一队鬼子牵着狼犬,骂骂咧咧地冲进山林搜捕。
就在这时,王铁锤借着雷声,像壁虎似的攀上炮楼墙壁,湿滑的砖蹭得他手心疼,可他没停,把延时雷埋在承重墙基座下,引信一拉,悄没声地溜了。
爆炸准时响了,炮楼塌了半边,七个留守的鬼子没来得及哼一声,就被埋在砖石里。撤退时,石柱子在个伪军尸体上搜出封家书——字歪歪扭扭,是附近村子被强征的年轻人写的,还说“想娘做的红薯粥”。
龙战捏着信纸,沉默了会儿,对战士说:“把他的尸身送回村口,附张纸条。”纸条上就八个字:“不做汉奸,不算死路。”
当夜,白马坡炮楼的火力布置图,被人用石块包着,扔进了基地警戒哨。有人开始倒戈了。
千里之外的日军师团部,山田太郎中将看着两份战损报告,气得把军帽狠狠摔在地上,双目赤红地吼:“八嘎!查!给我彻查!到底是谁泄露了帝国的布防!”
夜的胜利带着血腥味,可那张布防图像块烙铁,烫在龙战心上。这不再是简单的袭扰,敌人内部的齿轮,已经被撬动了。这场仗,从这一刻起,彻底变了样。暗处,敌人的眼睛正透过迷雾,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(活动时间:10月01日到10月08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