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巍峨,红墙黄瓦,气象森严。
葛幽跟着引路太监,走在光可鉴人的白玉石阶上,心里七上八下。
两旁的禁军甲胄鲜明,目光如炬,无形的压力弥漫在空气中,比面对鬼冢大军时更让人喘不过气。
“md,比见董事长还紧张…”
葛幽小声嘀咕,下意识摸了摸怀里。
手机依旧死沉,铜鼎沉默。
这两样神器在森严的皇权面前,似乎也失去了些许光彩。
御书房内,檀香袅袅。
皇上并未穿着正式的龙袍,只是一身明黄色的常服,正伏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,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。
听到通报,他抬起头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。
但看到葛幽时,眼中立刻闪过饶有兴味的光芒。
“臣,葛幽,叩见陛下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葛幽赶紧依葫芦画瓢,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跪下磕头。
他在心里吐槽:这地板真硬,膝盖疼。
“爱卿平身。”皇上放下朱笔,笑容和煦,“赐座。这一路辛苦爱卿了。北境大捷,扬我国威,朕心甚悦。”
“托陛下洪福,将士卖命,侥幸取胜,不敢言功。”葛幽小心翼翼地坐在太监搬来的绣墩上,屁股只敢挨半边,说着标准的套话。
“呵呵,爱卿过谦了。”皇上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落在葛幽身上,“阵前单挑,文斗退敌,爱卿可是让朕大开眼界啊。尤其是那首诗…轻轻的我走了…嗯,回味无穷,意境深远哪。”
葛幽老脸一红:“陛下谬赞了,臣…臣那是情急之下,胡言乱语,当不得真。”
“诶,过谦便是虚伪。”皇上摆摆手,随即话锋一转,图穷匕见,“朕听闻,爱卿有一仙家宝物,能留人声影像,显文字图画,更有莫测威能,不知…可否让朕一观?”
果然是为了这个。
之前好不容易忽悠了回来。
如今又…
葛幽心里一紧。
他知道这关躲不过去,好在早有准备。
他再次起身,恭敬道:“回陛下,此物确是臣偶然所得,名曰手机。”
他硬着头皮编了个名字,“只是此物颇为娇贵,且…且需特定仙力驱动。经北境一战,仙力耗损过度,如今已是沉寂状态,无法面圣了。”
说着,他万分不舍地的将老人机双手呈上。
心里在滴血:哥们,顶住啊,千万别诈尸。
皇上眼睛一亮,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接了过去,拿在手里反复摩挲打量,像得到新奇玩具的孩子。
“手机?奇特的名称…此物非金非玉,触手冰凉,竟如此光滑…这黑色镜面是何物?为何裂了?哦,想必是爱卿与敌搏杀时所伤,真是英勇!”皇上啧啧称奇,手指无意识地按到了电源键。
葛幽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万幸,手机屏幕毫无反应。
那仅存的5%电量,在经过铜鼎的诡异汲取和这几天的消耗后,终于彻底耗尽,死得透透的了。
葛幽暗暗松了口气,后背却惊出了一层白毛汗。
皇上尝试了几下,见手机毫无反应:“果然,仙家宝物,非凡力可驱使。可惜,可惜了…爱卿可知如何为其补充那…仙力?”
葛幽一脸沉重地摇头:“臣不知。此物玄妙,臣也只是偶然能借用其一丝威能,如今仙力耗尽,恐已成凡铁一块了。”
他趁机把话说死,免得皇上天天惦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