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五条悟那个我行我素的最强咒术师,竟然公然抗命,不仅没执行死刑,还带着虎杖悠仁回到了高专,要求将其培养成咒术师。
这下,咒术总监部炸锅了。
可面对五条悟,硬来肯定不行,派去“讲道理”的人,又都被五条悟用无赖的方式怼了回来。
高层们焦头烂额,偏偏在程序上又找不到能压制五条悟的完美理由。
不知是哪个天才(或者说,是被逼疯的官僚)在翻查陈年规章时,想起了我——山村秀一,这个刚刚“因公负伤”、拥有正统高专学历、且理论上隶属总监部执行部门的年轻咒术师。
他们给了我一个荒唐的指令:以“涉嫌非法持有、使用特级咒物及危害公共安全”为由,去对虎杖悠仁进行“依法传唤拘留”,试图用这种“合法程序”来给五条悟施压,至少面子上要过得去。
我听完,内心简直要大笑三声。
瞌睡来了送枕头!
我正愁没地方试验我的新能力,也没机会切入这个世界的核心剧情。
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舞台!
“我明白了。”我站起身,脸上不再是山村秀一的怯懦,而是铃木悟那种属于精英法务的冷静和自信。“请把相关‘案件’卷宗和授权文件给我。另外,帮我准备一套最正式的西装。”
辅助监督看着气质陡然一变的山村秀一,愣了一下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一小时后,我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,手提公文包,独自一人站在了东京咒术高专门口。
我的到来,显然早已被五条悟知晓。
这个戴着黑色眼罩、身高超过一米九的白发男人,正懒洋洋地靠在校舍的门框上,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。
他身后,是紧张不安的虎杖悠仁,以及一脸警惕的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。
“哦呀?总监部的老家伙们是没人可用了吗?派了你这么个……小朋友过来?”五条悟的语气轻佻,带着绝对的强者对弱者的俯视。
换做真正的山村秀一,恐怕已经腿软了。
但我没有。
我深吸一口气,体内微弱的咒力开始按照某种独特的韵律流动,一个无形的、仅有数米范围的“审判庭”领域自我脚下悄然展开。
虽然范围很小,但足以将我们几人笼罩在内。
领域之内,规则由我定义。
我悄然设下了第一条基础规则:【在此领域内,言语即具有法律效力,任何存在不得以武力中断正在进行的合法程序性陈述。】
然后,我上前一步,无视了五条悟那足以让普通咒术师崩溃的压迫感,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盖有咒术总监部公章的文件,用清晰、平稳、如同在法庭上宣读起诉书般的语调开口:
“五条悟先生,以及虎杖悠仁同学。你们好。”
“我是咒术总监部特别执行部,三级咒术师,山村秀一。”
我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看向一脸茫然的虎杖悠仁,一字一句地道:
“现依据《咒术管理基本法》第7条、第33条,《特级咒物管制条例》第5条之规定,因虎杖悠仁涉嫌‘非法持有、吸收特级咒物’及‘危害咒术界公共安全’,经总监部批准,现依法对你进行传唤并执行临时拘留。”
“这是《拘留通知书》,请你确认签字。同时,根据法律规定,你有权保持沉默,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,都将成为后续审判的呈堂证供。”
“另外,五条悟先生,你涉嫌‘包庇、纵容重大危险源’,并阻挠执法程序。这是对你的《调查函》,请你配合后续问询。”
一瞬间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瞪大了眼睛,像是看到了什么史前怪兽。
虎杖悠仁张大了嘴,完全没搞懂状况。
而一直嬉皮笑脸的五条悟,那隐藏在眼罩下的眉头,第一次微微挑了起来。
他感觉到了一种极其微弱、但从未遇见过的束缚感,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,正在要求他……讲规矩。
他看着我,像是发现了一个极其有趣的玩具,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大了:
“哎呀呀……看来,来了个不得了的‘正经人’呢。”
“这下,可好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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