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,关于虎杖悠仁处理方案的讨论再次召开。
果然,激进派的高层率先发难,这一次,他们似乎准备得更充分,引经据典,强调古老法规的权威性。
轮到我了。
我没有直接抛出那份完整的《试行方案》,而是采取了更策略性的步骤。
“诸位大人,我完全理解对特级威胁的担忧。”我先是表示认同,然后话锋一转,“但正如我之前的数据所示,简单处决并非最优解。在此,我提议一个过渡性方案。”
我展示了一份新的文件:“我们是否可以首先建立一个‘特级威胁个体评估听证会’制度?邀请各派代表、资深咒术师,对虎杖悠仁的现状、风险、潜在价值进行公开、透明的评估?让数据、事实和多方意见来决定最终的处理方式,而非单纯的恐惧或古老的教条。”
这个提议,巧妙地将焦点从“是否处决”转移到了“如何评估”上。它符合程序正义,听起来非常“民主”和“科学”,让激进派一时难以找到反对的理由,因为反对就等于承认自己不愿讲道理。
乐严寺再次支持了我的提议。
听证会的构想被原则上通过,具体细则交由我牵头制定。
这看似是退了一步,实则是进了一大步。
一旦听证会制度建立,我就有了一个合法的平台来展示虎杖的稳定性和价值,引入五条悟等人的证词,甚至可以借此机会,将部分“监管方案”的内容,包装成听证会后的“专家建议”逐步推出。
散会后,我收到了五条悟发来的一个简讯:
【听证会?不错的幌子。看来你和宿傩‘聊’过了?】
他果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。
我回复:
【初步接触。风险与机遇并存。需要面谈。】
【明白。老地方?】
【不,这次换个更‘安全’的地方。】我回复了一个地址,那是即将举行听证会的会议厅。
最危险的地方,往往最安全,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,利用会议间隙的交流,反而难以被监听。
我知道,我必须尽快和五条悟摊牌,将宿傩的“束缚”提议告知他。
这件事的风险,已不是我一个人能承担。
而在我内心深处,一个更加大胆的计划,开始悄然萌芽。
或许,我可以利用宿傩的“束缚”,反过来给他下一个套?比如,在束缚条款中,加入极其严苛的“借贷”条件和“违约”惩罚,将他对虎杖的腐蚀限制在最小范围?
但这需要极其精密的构思,以及对宿傩心理的精准把握。
一步踏错,满盘皆输。
我走在通往会议厅的走廊上,脚步沉稳,心中却已开始起草一份可能是咒术界历史上最危险、也最奇特的“合作契约”。
契约甲方:穿越者法务,山村秀一。
契约乙方:诅咒之王,两面宿傩。
这份契约,将决定许多人的命运。
(活动时间:10月01日到10月08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