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”他补充道,语气严肃起来,“条款的拟定必须万无一失,不能有任何漏洞被宿傩利用。这方面你是专家,但我也会用我的方式审核。另外,关于诱导悠仁的那部分……绝对不行。我们不能主动把他往火坑里推。这一条,必须想办法规避,或者设定一个几乎不可能触发的条件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我点头,“或许可以设定为,只有在虎杖濒死且无任何其他生路时,宿傩才能提出交易,且虎杖有权拒绝,而宿傩不得因拒绝而报复。”
“嗯,这个方向可以。”五条悟表示认可,“总之,原则是:束缚可以定,但主动权要尽可能掌握在我们,尤其是悠仁自己手里。”
我们大致统一了思路。
接下来,就是如何与宿傩进行这场危险的“合同谈判”了。
“听证会那边,你准备得怎么样?”五条悟换了个话题,“那些老家伙可不会轻易让你过关。”
“资料已经准备齐全。重点是展示虎杖的稳定性和潜在价值,同时强调古老法规的不合时宜。”我拿出厚厚的资料,“另外,我打算在听证会上,正式提出成立‘特殊咒术法规修订委员会’的动议,邀请各派代表参与,系统性地梳理和修订那些陈腐的法规。这既能分散他们对虎杖一事的注意力,也是我们长远目标的第一步。”
“双线作战啊。”五条悟挑眉,“一边跟宿傝斗法,一边跟老头子们斗嘴。压力大吗,法律小子?”
“习惯了。”我淡淡回应。前世在谈判桌上和法庭内经历的刀光剑影,并不比这里轻松多少。
“好吧,听证会上我会配合你。需要我唱红脸还是白脸,随时递眼色。”五条悟拉开结界,准备离开,“至于和宿傩的‘谈判’……你打算什么时候进行?”
“就在今晚。”我下定决心,“在听证会之前,敲定与宿傩的束缚。这样,我们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地去应对接下来的挑战。”
“有胆量。”五条悟赞赏地看了我一眼,“需要我压阵吗?”
“不用。这种‘谈判’,人多反而容易节外生枝。而且,宿傩的目标是我代表的‘规则’,你出现可能会刺激他。”我拒绝了。
这场对话,必须是我和宿傩之间进行。
五条悟没有坚持:“好吧,那你小心。一旦感觉不对,立刻通知我。”他留下一个特殊的通讯符咒,“这玩意能穿透大部分结界,直接联系到我。”
他离开后,休息室里只剩下我一人。
我坐下来,摊开纸笔,开始逐字逐句地草拟那份给诅咒之王的“合作契约”。
每一个用词,每一个条款,都可能关系到未来的生死存亡。
我必须调动起前世所有的法律知识和严谨逻辑,甚至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小心。
夜晚很快降临。
我独自一人留在总监部为我安排的临时住所内。
布下简单的警戒结界后,我静心凝神,尝试着主动去沟通体内沉睡着另一个灵魂的虎杖悠仁——或者说,沟通他体内的那个存在。
【宿傩。】我在心中默念,【关于你的提议,我有了一个方案。】
短暂的沉寂后,那充满恶意的笑声再次响起。
【哦?效率不错嘛,法律小子。说吧,你想怎么玩?】
深渊旁的共舞,正式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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