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天化日之下,核心权力机构被诅咒师正面袭击,虽未造成高层伤亡,但恐慌、猜忌、以及对领导层能力的质疑,甚嚣尘上。
官方对外宣称是极端诅咒师组织的报复性袭击,并展开了大规模搜捕。
但内部,真正的调查在暗流汹涌中进行。
乐严寺嘉伸承受着巨大的压力,组建了由不同派系人员组成的联合调查组,但明眼人都知道,这更像是一场各方势力互相监视、互相掣肘的表演。
我作为袭击的直接目标之一,暂时被限制了外出任务,名义上是“保护”,实则是某种程度的软禁和观察。
我的住所周围,明里暗里多了不少监视的目光。
这在我意料之中。
我触动了某些人的核心利益,他们必然要做出反应。
然而,我并非孤立无援。
袭击发生后的第二天深夜,一个身影如同融入阴影般,悄无声息地避开了所有监视,出现在我的房间里。
是伏黑惠。
“五条老师让我来的。”他言简意赅,递给我一个加密的U盘,“这是老师通过自己的渠道查到的,关于袭击者使用的那种空间转移咒具的线索。来源很模糊,但指向了黑市上一个代号‘百目’的中间商。这个U盘里有相关资料和‘百目’几个可能据点的位置。”
我接过U盘,心中了然。
五条悟不方便亲自出面深入调查,但他拥有的资源和情报网远超总监部。
他将这条线索给我,既是信任,也是考验。
“另外,”伏黑惠补充道,表情严肃,“老师让我提醒你,岩田长老那边动作很快。他正在极力将袭击的矛头引向‘外部势力与内部人员勾结’,暗示是因为对‘容器’的处置优柔寡断,才引来了报复。他要求成立一个权力更大的‘特别肃清委员会’,由他主导,旨在清除内部的‘不稳定因素’。”
我冷哼一声。
岩田峻这是要借题发挥,趁机扩大自己的权力,并名正言顺地清理异己,尤其是我们这些支持对虎杖进行非处决处理的人。
一旦这个委员会成立,我和五条悟都将非常被动。
“五条老师有什么建议?”
“老师说,最好的防御是进攻。”伏黑惠低声道,“在你被‘保护’的这段时间,或许可以换个角度,从规则层面,给他们找点麻烦。比如,质疑‘特别肃清委员会’的合法性和必要性,或者,提出一个更具‘包容性’的替代方案。”
我立刻明白了五条悟的意思。
他让我利用我的特长,在规则和程序上对抗岩田峻的权力扩张。
这确实是我目前最能发挥作用的领域。
“我明白了。替我谢谢五条老师。”
伏黑惠点了点头,身影再次融入阴影,消失不见,来去如风。
房间里恢复寂静。
我打开电脑,插入U盘,开始仔细研究里面的资料。
“百目”,一个游走于咒术师与诅咒师之间的神秘情报商和咒具贩子。
袭击者使用的是一次性短距离空间跳跃咒具,制作精良,但留有独特的咒力残秽,五条悟的人追踪到了“百目”身上。
这条线很重要,可能是揭开袭击者身份乃至背后主使的关键。
但我现在无法亲自去查。
不过,也许可以借力打力……
一个计划在我脑中逐渐成形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表面上安分守己,整天泡在档案室里,美其名曰“整理法规,反思听证会得失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