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过那个红豆包，集中精神，调动咒力，感受着手中包子的温度和柔软。
我在心中反复构建那条规则：“保持最佳食用温度……保持最佳食用温度……”
“审判庭”的微光在我周身隐约闪烁，范围仅限于我手掌附近。
我能感觉到咒力在试图包裹红豆包，并与“温度恒定”这个概念结合。
这过程比想象中更精细，像是在用意识进行微观雕刻。
一分钟后。
“时间到！尝尝看！”五条悟催促道。
我怀着忐忑的心情，咬了一口红豆包。
入口是温热的，豆沙馅绵软香甜，温度恰到好处，既没有变凉，也没有过热到烫口。
成功了？我有些难以置信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五条悟问。
“好像……成功了？温度没变。”我回答。
“只是没变？”五条悟挑眉，“仔细感受一下，和一分钟前刚拿到手的时候，口感、风味，有没有一丝一毫的差异？规则的力量是绝对的，如果真的完美实现‘保持最佳’，那它应该和一分钟前一模一样，没有任何‘熵增’带来的细微变化。”
我细细品味，确实，似乎……面皮稍微有那么一丝极细微的、因为时间流逝而必然产生的韧性变化？虽然微乎其微，但确实存在。
“看来还差那么一丢丢火候。”五条悟笑嘻嘻地说，“不过第一次尝试，能让它没凉透已经很不错啦！继续练习！今天你的任务就是和这个红豆包杠上了！什么时候能让它真正做到‘时光凝固’般的新鲜，什么时候算初步合格！”
于是，在训练场的一角，出现了这样一幅景象：虎杖三人在结界里打得热火朝天，而我则对着一个红豆包，全神贯注地进行着看似滑稽却至关重要的“规则定义”练习。
一次又一次，咒力细微地调整，对规则的理解逐渐深化。
偶尔，五条悟会溜达过来，给出几句看似不着调却直指核心的点评。
中途休息时，虎杖凑过来，好奇地问：“山村先生，你在干嘛呢？和红豆包交流感情吗？”
我看着手里这个已经被我“折磨”得快要失去尊严的红豆包，无奈地笑了笑：“差不多吧。它在教我……怎么把话（规则）说得更清楚、更有力。”
虎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然后递给我一瓶水：“辛苦了！感觉比打架还累的样子。”
确实很累，精神上的疲惫远胜身体。
但一种奇妙的充实感却在心中蔓延。
这种从最基础、最微观处着手的感觉，让我对自身术式的认知，不再是空中楼阁。
当夕阳西下，训练结束时，我虽然没能完全达到五条悟要求的“时光凝固”标准，但手里最后一个红豆包，在规则作用结束后，口感的确比最初那个要更接近“完美保鲜”的状态。
“嗯，马马虎虎，算你入门了。”五条悟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记住这种感觉。规则的重量，不在于词汇多华丽，而在于你的‘定义’有多精准，你的‘信念’有多坚定。明天继续，训练对象嘛……或许可以换成更容易感知的，比如一杯水？”
我看着天边的晚霞，又看了看旁边互相吐槽着今天对战细节的虎杖三人，感觉虽然前路漫漫，但身边有这些同伴，手里握着这条独特的、正在慢慢变得清晰的路径，似乎……也没那么糟糕。
至少，今晚可以安心享用食堂的特供猪排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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