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了两天，身体的虚弱感基本消失，咒力也恢复得七七八八。
乐严寺长老特意批了假，让我“调整状态”。
这天早上，我正对着镜子打领带，准备去档案室继续我之前没完成的法规梳理工作（算是另一种“调整状态”），宿舍门就被敲响了。
门外站着的是精神抖擞的钉崎野蔷薇，她手里还拎着一个印着便利店logo的袋子。“山村前辈！早啊！五条老师让我们去第三训练场集合！”她元气满满地喊道，然后把袋子塞到我手里，“顺便给你带了早餐，豆沙包！”
我低头看着手里还温热的豆沙包，有点哭笑不得。
这种被后辈照顾的感觉，还真是新奇。
“谢谢。”我接过袋子，“不过钉崎，特训……具体是做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诶！”钉崎一脸兴奋，“反正五条老师安排的，肯定很有意思！快走快走，伏黑和虎杖应该已经到了！”
被她半推半拉着，我来到了位于总监部后山的第三训练场。
这里比我想象的要开阔，地面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强化材料，周围布有强力的隔绝结界。
到的时候，伏黑惠正靠在一棵树下闭目养神，而虎杖悠仁则在空地上做着热身运动，看到我们，立刻用力挥手：“山村先生！钉崎！这里这里！”
他看起来气色不错，眼神清澈，似乎已经完全从宿傩暴走的影响中恢复了过来，这让我松了口气。
“哟，都到齐啦？”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我们抬头，看见五条悟正悠闲地坐在训练场边缘的结界柱顶上，手里居然还端着一杯星巴克。“今天的天气真适合活动筋骨呢~”
他轻飘飘地落下来，把咖啡杯放在一边，拍了拍手：“好了，闲话少说。鉴于我们亲爱的法律小子——山村秀一同志，深刻认识到了‘规则需要力量守护’这一伟大真理，从今天起，特训正式开始！”
他先看向虎杖、伏黑和钉崎：“你们三个，老规矩，对练！目标是把伏黑的‘鵺’毛拔光！开始！”他随手划出一个更大的结界将三人笼罩，里面瞬间传来了咒力碰撞和钉崎“看招！”的喊声。
然后，他转向我，摸着下巴，围着我转了两圈，像是在打量什么稀有动物。
“嗯……咒力总量，勉强达到二级标准，但质感和操控精度……啧啧，堪比老奶奶纺的线，又乱又脆。”他毫不留情地评价道。
我：“……”虽然知道是事实，但听着还是有点扎心。
“你的术式核心是‘规则’，这很特殊。强行提升咒力总量不是一朝一夕的事，而且可能与你术式的相性不合。”五条悟停下脚步，面对我，“所以，我们特训的第一步，不是让你去砸石头，而是——‘理解’与‘定义’。”
“理解和定义？”我疑惑。
“对。”五条悟点点头，“你的领域‘审判庭’，本质上是一个你制定规则的小世界。但之前的你，制定的规则要么太宏观（比如公平正义），要么太被动（比如禁止伤害）。为什么？因为你对‘规则’本身的理解不够深，对咒力如何承载‘规则’概念缺乏感知。”
他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块小石子，抛了抛：“比如说，我现在定个规则：‘这块石子会自己飞回我手里’。”他松手，石子果然违反重力地划了个弧线，稳稳落回他掌心。
“看，很简单对吧？”五条悟说，“因为这条规则目标明确，范围极小，逻辑自洽（对我来说），所以实现起来几乎不费吹灰之力。你的规则之所以消耗巨大且效果不佳，往往是因为它们太模糊、范围太大，或者连你自己内心深处都无法完全信服它的‘绝对正确性’。”
我若有所思。
确实，无论是“公平”还是“禁止伤害”，都是非常复杂的概念，在激烈对抗中，我的潜意识里或许都存在着一丝对执行难度的怀疑，这无疑削弱了规则的效力。
“所以，今天的任务就是——”五条悟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……红豆包，和我早餐那个一模一样。“试着用你的术式，为这个红豆包定一个非常非常小的规则。比如……‘这个红豆包在未来一分钟内保持最佳食用温度’。”
我愣住了。
对着一个红豆包使用术式？
“别小看它哦。”五条悟晃了晃红豆包，“食物最诚实的，规则成功与否，你一口就能尝出来。记住，目标要小，要具体，要坚信不疑！开始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