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——”
刺耳的腐蚀声在我刚才站立的地方响起,一股白烟升腾而起,坚硬的黑曜石地面竟被腐蚀出了一个浅坑!
我不敢有丝毫停留,连滚带爬地向洞口撤退。
那东西似乎无法移动,只是在原地疯狂地喷吐着酸雾,整个洞穴都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品味道。
撤退途中,我的手电余光扫过岩壁。
在那些血色丝线的缝隙里,我看到了几道深深的、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抓痕——是人类的指甲留下的!
在抓痕旁边,还有几个几乎被新长出的菌丝覆盖的模糊符号,虽然已经看不真切,但我依然能辨认出那绝望的笔触——“求救信号”。
我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果然,我们不是第一批来到这里的人。
而之前那些人,显然已经成了这怪物墙壁上的“收藏品”。
当我连滚带爬地冲出洞口时,已是深夜。
月光照在我身上,我才发现自己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手臂被溅到的酸雾灼伤了一片,火辣辣地疼,已经开始泛红。
营地的人被我的动静惊醒,纷纷围了过来,脸上写满了惊恐。
我没时间解释,甚至没说一句话,只是用不容置疑的冰冷眼神扫过程智军和另外两个最强壮的男人,声音嘶哑地命令道:“你们三个,跟我来!”
他们三个吓得脸色发白,腿肚子都在打颤。
我发出一声冷笑,声音不大,却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:“想喝水?想活命?那就干活。如果不想变成墙上挂着的那种玩意儿,就立刻听我的!”
我的话显然起了作用。
对未知的恐惧,最终压倒了对我的恐惧。
他们咬着牙,拿起武器,颤抖着跟我回到了洞口。
我没有让他们进去,而是指挥他们搬运巨石,砍伐湿木。
我们用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法,将巨石和燃烧的木桩死死堵住洞口,再用浸透了水的藤蔓封死所有缝隙。
最后,我从背包里找出几块味道极其刺鼻的树脂点燃,让那带着硫磺味的浓烟顺着最后的缝隙灌进去——这是在丛林里对付毒虫瘴气的标准操作,对付这种未知生物,或许也能起点作用。
做完这一切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我转过身,面对着一张张惊魂未定的脸,用尽全身力气沉声宣布:“这个岛,不干净。从今天起,任何人不准靠近这里。谁再敢乱跑,我不会再救第二次。”
老吴哆哆嗦嗦地走到我身边,望着那被堵得严严实实、还在往外冒着浓烟的洞口,用梦呓般的声音低语:“那里面……那不是地球上该有的东西……”
我没有回答他。
我只是死死盯着那片黑暗,心中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荒岛求生了,从我看到那个怪物的瞬间开始,这场游戏的性质就彻底变了。
我们不再是单纯的幸存者,我们成了闯入某个未知领域狩猎场的猎物。
一夜无话,所有人都被昨晚的惊魂吓得不敢安睡,围着火堆熬到了天亮。
我靠着岩石假寐了几个小时,精神略微恢复。
当第一缕晨曦刺破黑暗,我习惯性地起身,开始巡视我们营地的外围,检查防御工事。
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平静,空气中只剩下淡淡的烟熏味。
然而,就在营地西侧的一片沙地上,我的脚步猛然顿住了。
那里,赫然出现了一排清晰而新鲜的蹄印。
野猪?
不对,野猪的蹄印杂乱无章,但这排蹄印,每一个之间的间距,都均匀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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