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穿过巷子,吹动女子额前碎发。
就在执事再迈一步的瞬间,她猛然出手。
匕首脱手而出,不是刺人,而是精准钉入执事右靴尖前端,直入地面三寸,发出一声清脆的“铮”响!
执事脚下一顿,整个人僵住。他低头看去,靴尖已被钉死在石缝中,稍一动弹便会割伤脚背。
他猛地抬头,怒喝:“哪来的野丫头!敢袭执法之人?!”
女子不语,仅站在原地,双手垂下,目光如刀,直视执事双眼。
那两名弟子立刻上前一步,却被执事抬手拦住。
“别动。”他压低声音,额头渗出冷汗。刚才那一刺,快得离谱,若对方目标是脚踝,他此刻已倒地。
江不留靠在墙上,缓缓撑起身子。他胸口气血翻涌,每动一下都像有针在扎,但他还是站直了。
“她说,”他开口,声音虽弱,却一字一顿,“请你——别再往前。”
执事眯眼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她说,请你。”江不留重复,语气渐强,“别再往前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悄悄将醉仙壶往怀里塞了塞。壶身微微发烫,似乎感应到了什么。
执事冷笑:“好啊,一个废物,一个哑巴,现在还学会联手演戏了?你以为我不敢抓你们?”
女子毫无退意,左手已悄然探回袖中,显然还藏着另一把刃。
江不留咳嗽两声,抹去嘴角血丝,咧嘴一笑:“你当然敢。可你也知道,刚才那一刺,不是吓唬你。她是认真的。”
“而我嘛……”他顿了顿,嗓音嘶哑却带着笑意,“虽然现在打不过你,但我这张嘴,向来比拳头管用。”
执事眼神微变。
他曾听闻江不留在酒馆那日的异象——破碗化壶,夺尽十里灵气。当时只当是谣传,可眼下这情形,让他不得不信几分。
他盯着江不留,又看向那把深深嵌入石缝的匕首。
“今日暂且放过你们。”他冷声道,“但七日期限不变。七日后若你不归,不仅除名,还要加罚三倍灵石。”
江不留没回应,只是抬手,轻轻拍了拍女子肩头。
女子侧头看他,眼神微动。
执事冷哼一声,弯腰拔出匕首,甩在地上。他转身欲走,却又停住。
“还有,”他回头,目光阴沉,“下次别让我发现你们藏匿宗门禁物。否则,不只是除名的事。”
说完,他带人离去,脚步声渐远。
巷子里恢复安静。
江不留长舒一口气,腿一软,差点跪倒。女子迅速扶住他胳膊,力道不大,却稳。
他低头看了看那把躺在泥里的匕首,又抬头看向身边女子。
“谢谢你。”他说。
女子摇摇头,弯腰拾起匕首,擦净泥土,收回袖中。
远处,最后一缕火光消失在巷口拐角。
江不留靠在墙边,手仍按在胸前。醉仙壶的温度开始升高,仿佛有什么正在苏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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