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提示浮现:【多人共信状态建立,言出法随稳定性+15%】
江不留盯着执事:“你说我邪术?那你敢不敢当众烧了这令牌?若它真是正统文书,焚之无碍;若含禁术,烈火现形!”
执事僵住。
他知道那东西经不起火烤。一旦焚烧,符线熔化,必将释放出傀儡宗特有的黑烟。
“不敢?”江不留逼近一步,“那就跪下,承认你勾结内门,构陷外门弟子!”
“放肆!”右侧道人猛然起身,袖中符纸激射而出,直取江不留咽喉。
阿九横身拦截,匕首旋出弧光,将符纸斩为两截。残片落地,竟自行蠕动,似要重组。
江不留冷笑:“果然是你们下的套。三位长老联手,只为逼我交出醉仙壶?”
居中长老终于开口:“此物来历不明,留之必生祸端。交出来,还可从轻发落。”
“从轻?”江不留抚过壶身裂缝,那里渗出一滴酒珠,落在掌心滚烫如铁汁,“你们想毁它,是因为它能照出你们藏在皮下的鬼相?”
他忽然转身,面向台下众人:“你们告诉我,一个废柴三年未引气入体,凭什么能在迷雾森林活下来?凭什么能让锈铁变神兵?凭什么让破碗化灵器?”
没人回答。
风掠过高台,吹动他脸上残破的布条。金属面一角裸露,映着天光,冷得像一口未出鞘的刀。
“因为我从不说假话。”他缓缓道,“我说它是神兵,它就是神兵;我说我能赢,我就一定能赢。”
他抬手指向执事:“现在,我说你该滚了。”
话音落,执事脚下一软,竟真的踉跄后退三步,撞翻座椅。
不是法术,不是神通。
是全场的目光——上百双眼睛里的怀疑、鄙夷、愤怒,全都压在他身上,成了比咒术更重的枷锁。
巡防队无人再动。
居中长老脸色阴沉,传音入密:“尽快上报阁主,此人言出法随,恐涉禁忌。”
老妪低语:“若不能收为己用,必须毁在萌芽。”
道人袖中符纸再度燃起,暗火流转,直通内门方向。
江不留感到了那股窥视。他不动声色将醉仙壶护在胸前,右手指尖在壶盖轻点三下——那是他与阿九约定的信号:**等、藏、反**。
阿九缓缓退至他身侧,左手按在腰间第二把匕首上。手腕处一道新伤渗血,但她站得笔直。
执事被巡防队架走时仍在嘶吼:“萧师兄不会放过你们!你们一个都别想活!”
风卷残灰,洒落在高台边缘。
江不留望着三位长老起身离座,脚步整齐却不急迫,显然是要将局面拖入更深的规则陷阱。
他知道,真正的试炼才刚开始。
而醉仙壶贴着心口,正一点点变得滚烫。
他的左脸突然抽搐了一下,金属裂纹蔓延至耳根,发丝焦尽,露出底下银光流动的异质皮肤。
台下人群开始骚动,有人后退,有人惊呼。
江不留却笑了。
他抬起手,不是捂脸,而是将布条彻底扯下,任由那半张金属面孔暴露在阳光之下。
“怎么?”他环视四周,声音清晰,“没见过长得帅到反光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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