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斩月跪在地上,呼吸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鲜血从嘴角不断涌出,顺着下巴一滴滴落在地砖上,染开一朵朵刺目的红。江不留站在三步之外,脸色发白,嘴唇微颤——不是恐惧,也不是疼痛,而是死死憋着一口气,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,打了个嗝。
他不能打嗝。
此刻绝不能。
怀中的醉仙壶滚烫如烧红的铁片,紧贴胸口,灼得皮肉生疼。阿九立在他身后半步,手中握着只剩半截的匕首,刀刃崩了数个缺口,可她的手稳如磐石,眼神更不曾动摇。瞎子拄着那根破旧竹杖,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上面,胸前胎记微弱闪烁,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。
但谁都没有倒下。
“我说——”江不留猛然抬手,“啪”地甩了自己一记耳光,声音炸裂,震得整个密室都在颤抖,“你要生啦!”
话音落下的刹那,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。
【言论极度离谱:全场聚焦目标人物;信念强度:因荒诞产生认知混乱;脸皮厚度:已达无耻巅峰】
【言出法随·生效!】
萧斩月浑身剧震,腹部骤然鼓起,像是被某种力量自内猛烈顶撞。下一瞬,一股狂暴气息自他口中喷涌而出,宛如火山爆发,直冲头顶!前方五名刚站起的封口使当场被掀飞,重重撞上墙壁,骨裂之声清晰可闻,锁链哗啦碎断,尘土飞扬。
江不留也被气浪推得后退一步,脚下一滑险些跌倒,却迅速稳住身形,紧接着高声补道:“我说这口气是产道风!”
醉仙壶猛地一颤,壶嘴喷出一道螺旋音波,与那股喷流迎面相撞,瞬间形成一道旋转气柱,径直钻入萧斩月咽喉!他本欲闭气运功,却被内外夹击搅乱气息,灵力逆行,喉头一甜,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。
而那枚毒铜钱,仍在缓缓沉入他的胃中。
“还没完。”江不留喘了口气,舌尖抵住上颚,强压体内翻腾的灼痛。他知道,真正的杀招不在外,在肚子里。
瞎子咬破嘴唇,一口鲜血喷在竹杖顶端。那根看似寻常的枯枝忽然嗡鸣震动,插入地面裂缝的一端高频颤动,声波顺地脉蔓延,竟与密室深处某座古老阵法产生共鸣。
江不留耳朵微动,听出来了——这不是普通的响动,而是摩斯码的变体,频率更快,带着金属般的震颤。
他立刻对着醉仙壶吼道:“我说这声波能穿肠破肚!”
壶身剧烈震荡,残存灵气化作一道锐利音刃,精准切入竹杖的共鸣波段!两股声波叠加,如利刃出鞘,直刺萧斩月体内,狠狠扎进其胃腑!
“砰——!”
一声闷响自他腹中炸开,仿佛有人用重锤猛击铜钟内部。
萧斩月惨叫一声,双膝重重磕地,额头撞上青砖,裂开一道血口。他双手死死抱住肚子,指节泛白,皮肤下的鼓包疯狂跳动,仿佛有活物欲破体而出!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他嘶哑开口,声音如砂纸磨铁,“以为……这样就能……毁我?”
江不留咧嘴一笑,牙缝间还沾着血:“我说你这肠胃——不是胃,是爆米花机!”
话音落下,第三道【言出法随】轰然触发!
这一次,并无惊天动地的爆炸,却比任何攻击都更令人胆寒。
因为所有人忽然都觉得——萧斩月的肚子,真的在“噼啪”作响,就像锅里炒玉米粒,一颗接一颗炸开。
他的胃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,每一次蠕动都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声响。那枚毒铜钱在强酸腐蚀与声波共振双重作用下,边缘逐渐碎裂,释放出微量剧毒,毒素竟开始逆流!
“啊——!”萧斩月仰头怒吼,脖颈青筋暴起如藤蔓缠绕,背后的双生图腾忽明忽暗,似将熄灭。
瞎子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竹杖猛然连震三下——
咚!咚!咚!
三声重击,频率突变,正中那枚毒铜钱的核心振动点!
“轰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