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中再响一声闷爆!
萧斩月整个人蜷缩成虾米状,口鼻齐血,腹部猛地收缩,随即剧烈抽搐。皮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黑纹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全身蔓延!
阿九眼神一凛,迅速后退半步,将江不留挡在身后。她知道,毒素要外泄了。
可江不留却往前迈了一步,脚步虚浮,声音却异常坚定:“我说你吞的不是铜钱,是糖豆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扬起,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混混:
“专治不孕不育那种。”
全场死寂。
连瞎子都睁大了唯一的眼睛,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疯了。
可就在这一句话出口的瞬间,萧斩月体内竟传来一阵奇异的“咕噜”声,仿佛消化液突然加速流动,又似某种封印正在瓦解。
头顶悬浮的双生契光柱,“咔”地一声,裂开一道长长的缝隙!
江不留察觉到醉仙壶的温度正在下降。他知道,成了——哪怕只有一个人信了,哪怕只是因为太过荒唐反而让人不敢不信。
萧斩月缓缓抬头,脸上血泪交织,眼中却透出一丝恐惧。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,发现掌心纹路中竟渗出细小的金色颗粒,像是……糖渣?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他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江不留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带血的牙齿:“我说,你肚子里——要过年放炮了。”
话音未落——
“砰!!”
萧斩月腹部猛然一缩,紧接着一团混着血块与黑色碎屑的物质从他口中猛烈喷出,在空中划出弧线,“啪”地砸在玉台边缘,腥臭扑鼻。
那不是呕吐。
那是爆炸后的残渣。
密室陷入死寂,唯有地脉仍在低频震动,竹杖插在裂缝中,轻轻摇晃。
江不留终于没忍住,张嘴打出一个长长的嗝——
“嗝——”
反噬随之而来,五脏六腑如同被烈火焚烧般剧痛。
可他笑了,笑得像个赢了赌局的坏蛋。
阿九默默转头看他,眼神复杂。这一战尚未结束,萧斩月未死,双生契也未彻底断裂。
但至少……
他们抢到了先机。
瞎子靠着竹杖,嘴唇微动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他的胎记光芒几近消失,身体摇摇欲坠。
江不留抬手擦去嘴角血迹,醉仙壶轻轻一颤,壶底缓缓浮现三个新字:
快跑。
他还未来得及反应,萧斩月突然抬起一只颤抖的手,指尖对准玉台上那团喷出的残渣,低声念出一句无人能懂的咒语。
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,忽然……轻微地抽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