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九眼角跳了跳。
就在他像个主播一样叫卖的时候，一个观众忽然笑了出来。接着第二个笑了，第三个也笑了……一开始只有几个，后来越来越多。
信念回来了。
系统判定：有人信了，哪怕只有一秒。
言出法随，重新启动！
金属蝴蝶震动加剧，符文亮起，像是被刺激到了。江不留抓住机会，对着蝴蝶大喊：“我说你这密码过时了，扫微信就行！”
蝴蝶猛地一抖，蓝光变强。
瞎子敲地：三短，一长，重复三次——信号激活，正在传输。
江不留喘着气，反噬终于冲上来。
“嗝——”
他打了个长长的嗝，膝盖一软，跪在地上，手撑着沙地。五脏六腑像被拧了一圈，嘴里流出血，但他还在笑。
“值了……”
阿九拔出匕首，把整只蝴蝶收进袖子里。她低头看他：“还能站起来吗？”
“站不站得起来不重要。”他擦掉嘴角的血，抬头看四周，“关键是——他们还在看。”
观众坐着不动，眼神空洞，只有几盏灯牌还亮着，像是还没完全被控制。
瞎子慢慢站起来，竹杖拄地，耳朵微微动。他听见地底下有声音，很小，但很规律，四秒一次，像心跳。
江不留撑着地想爬起来，醉仙壶突然剧烈震动。壶口射出一道金光，空中出现一行字：
【提示：语言逻辑污染源仍在运行，言出法随存在被逆向解析风险】
他看着那行字，忽然笑了。
“原来你怕这个？”
他摇晃着站起来，面对空荡的黄金笼投影，举起喇叭：“我说你这系统——根本没版权！是盗版！依法取缔！”
声音传出去。
地面没动静。
空气也没变化。
但他话音刚落，一只原本以为是假的蝴蝶突然转身，翅膀翻过来，露出背面的符文——和那只被钉住的一模一样。
第二只真货出现了。
接着是第三只。
第四只。
它们本来已经消失，现在又亮起来，悄悄飞回队伍。
江不留眯起眼。
“看来……不止一只是真的。”
阿九握紧匕首，手指发白。
瞎子把竹杖插进沙地，不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