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一个箭步上前,揪住阎解成的衣领,几乎是把他从门框上硬生生拖了下来。
“我恨不得现在就打死你个蠢货!”
他死死攥着儿子的衣服,为了不让外人听得太清楚,他猛地压低了声音,那声音却因极致的愤怒与恐惧而扭曲,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。
“你眼瞎了吗?你耳朵聋了吗?你没看到刚刚发生了什么?”
“你没看到许大茂是怎么被赶出去的?你没看到一大爷现在是什么德行?你没看到聋老太太都吃了瘪?”
阎埠贵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那是真正的,发自肺腑的恐惧。
他指着阎解成的鼻子,一字一顿地怒斥。
“你看不出来现在这个院里谁说了算吗?啊?”
“林卫国!他现在是咱们这个院里,谁都惹不起的活阎王!你敢这么跟他说话?你是想把咱们全家都给害死吗?!”
阎埠贵是真的怕了。
他不像刘海中那样愚蠢自大,也不像易中海那样被养老的执念蒙蔽了双眼。
他,阎埠贵,是这个院里最会算计,最看重实际利益的人!
正因为他精于算计,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更早、更清晰地看懂了局势的变化。
他亲眼见证了。
见证了这个过去不起眼的年轻人,是如何一步步,有条不紊地,将易中海、聋老太太这些盘踞在院里几十年的老牌权威,一个一个地拉下神坛。
这个林卫国,有技术,有勇武,有远超年龄的深沉心机,更有通天的背景!
没看见吗?
轧钢厂的副厂长,亲自登门为他家撑腰!
这种人物,是他们这种靠算计几毛钱水电费过活的小门小户,能招惹得起的吗?
别说招惹,就是离得近一点,被那股气势扫到,都可能粉身碎骨!
阎埠贵松开儿子,感觉一阵阵地后怕,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后背。
他猛地转过头,对着从屋里探头探脑的其他几个孩子,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厉语气,下达了最高指示。
“我告诉你们!阎解旷、阎解放!还有你们两个丫头!都给我记清楚了!”
他伸出手指,在空中用力地点着。
“从今天起,以后在这个院里,见到林家的人,不管是林卫国,还是他爸他妈,他哥他妹,都必须给我客客气气的!绕着道走!”
“谁要是再敢在背后嚼舌根,或者动歪心思去招惹他们家任何一个人!”
阎埠贵的声音陡然变得阴狠。
“我,亲手打断他的腿!”
这番话,掷地有声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屋檐下,几个孩子被父亲从未有过的凶狠模样吓得噤若寒蝉,一个个把头缩了回去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而这一幕,这清脆的一巴掌,这番发自肺腑的恐惧训斥,被院里所有尚未散去的邻居,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,听在耳中。
所有人都明白。
这一巴掌,打在阎解成的脸上,却像是打在了院里所有还心存侥幸的人的心上。
它标志着林卫国的地位,已经得到了这个四合院里最会算计、最看重利益、也最能代表普通人风向标的三大爷,最彻底,最卑微的认可。
从此,这个院子,姓林了。
(活动时间:10月01日到10月08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