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……这……这都是一个院里住了几十年的老街坊了,棒梗他……他就是个孩子,他不懂事啊!”
“你看能不能……你发发话,跟陈科长说一声,这事就这么算了?我们赔礼!我们道歉!我们让他给你爹磕头!”
傻柱也紧跟着冲了过来,他看着一旁已经瘫软的秦淮茹,心疼得无以复加,急忙附和道:
“是啊,卫国!看在秦姐这么难的份上,看在邻里一场的份上,你就高抬贵手吧!别跟一个孩子计较!”
他们依旧试图用院里那套奉行了几十年的潜规则,用“人情”、“面子”、“邻里关系”来和稀泥,来解决问题。
在他们看来,这无往而不利。
然而,林卫国从始至终,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他们一寸。
他的目光,平静地落在不远处的陈科长身上,声音清晰而稳定。
“陈科长,人证物证俱在,一切按规矩办。”
“我相信组织会给出一个最公正的处理结果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才终于转过头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,缓缓扫过易中海和傻柱。
那眼神,没有愤怒,没有得意,只有一种能渗透到骨髓深处的冰冷。
他一字一顿,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,狠狠地钉进两人的心里。
“还有,我警告你们。”
“谁,要是再敢为这个蓄意破坏国家三线建设的政治破坏犯,求一句情。”
“我就立刻,向厂保卫科实名举报。”
“举报他有包庇、同谋的重大嫌疑!”
这句话,没有一丝火气,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力量。
易中海和傻柱所有的念头,所有的算计,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击碎,蒸发得无影无踪。
他们两个僵立在原地,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变得一片惨白。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滚烫的烙铁,一个字也再说不出来。
包庇?
同谋?
这两个词,在这个年代,足以毁掉一个人的一切!
最终,在贾张氏那撕心裂肺、撒泼打滚的绝望哭嚎声中,在秦淮茹瘫软在地、眼神空洞的身影中,棒梗被保卫科的人员,决绝地带离了这个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四合院。
一场天大的麻烦,以一种最彻底、最干净利落的方式,画上了句号。
林铁军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,看着自己的小儿子,从容不迫地掌控着整个局面。
这个他印象里还有些内向的儿子,在这一刻,展现出了他从未见过的冷静、果决与担当。
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卫国,浑浊的老眼里,充满了无尽的欣慰与彻底的放心。
他知道,这个家,以后有他,乱不了。
他伸出布满老茧的大手,重重地拍了拍妻子吴秀云的肩膀,用眼神传递着无声的安慰。
随即,在全院人那敬畏、恐惧又无比复杂的目光注视下,这位即将奔赴祖国最需要地方的八级钳工,昂首挺胸,腰杆挺得笔直,安心地踏上了那辆,即将载着他奔赴大三线的解放牌卡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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