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周，有件事要跟你商量。”
前学升的表情很严肃，“上面有意让你全职参与火箭项目，你的意见呢？”
全职？那就意味着要离开化工部第二研究所。
“前先生，我能不能两边兼顾？”周建国问，“化肥催化剂关系到千万农民的吃饭问题，我不想放弃。”
前学升点点头：“我理解你的想法。这样，我跟陈部长沟通一下，看能不能特事特办。”
离开中科院，周建国直接去了研究所。
刚到办公室，秘书就递来一叠电报：“周主任，都是各地化肥厂发来的，说催化剂供不应求。”
确实，现在的产能远远满足不了需求。全国有上百家化肥厂，但催化剂生产线只有三条。
“通知生产部门，三班倒，必须保证产量。”周建国说。
“可是工人已经很累了......”
“那就招人，培训新工人。另外，给加班的工人发补贴，每人每天多发两斤粮票。”
粮票，在这个年代比前还重要。
正忙着，贾东旭来了。
“周主任，我来报到。”贾东旭拿着介绍信，有些紧张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周建国带他去人事处，“我已经打过招呼了，你先在设备维护组实习三个月。”
人事处的王副处长亲自办理手续：“贾东旭同志，鉴于你的技术水平，暂定五级工，月工资48.5元，转正后可以申请晋级。”
48.5元！贾东旭简直不敢相信。在轧钢厂，他只是二级工，月工资35元。
“另外，”王副处长继续说，“研究所有单身宿舍，你可以申请。”
“谢谢！谢谢领导！”贾东旭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。
安排好贾东旭，周建国想起了何雨柱的邀请。
周三晚上，他如约来到轧钢厂。
食堂里坐满了人，不仅有炊事员，还有不少工人。
“同志们，”食堂刘主任介绍道，“这位是化工部第二研究所的周建国同志，他今天来给大家讲讲科学配餐。”
周建国走上台：“同志们好。今天我不讲太深奥的理论，就讲讲怎么用最少的食材，做出最有营养的饭菜。”
他在黑板上画了个表格：“人体需要蛋白质、脂肪、碳水化合物、维生素和矿物质。不同食物含量不同，要搭配着吃。”
“比如，玉米面缺少赖氨酸，但大豆富含赖氨酸。所以玉米面和豆面混合，营养价值就提高了。”
台下的人听得很认真，特别是何雨柱，还在本子上记录。
“再比如，白菜帮子很多人不爱吃，都扔了。其实白菜帮子的钙含量比白菜叶还高，扔了太可惜。”
“周工说得对！”一个老工人站起来，“我家就是农村的，以前闹饥荒，白菜帮子都是宝贝。”
周建国继续讲了一个小时，从食物搭配到烹饪方法，深入浅出。
课后，何雨柱追上来：“周工，您讲得太好了！我能不能经常向您请教？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周建国说，“不过我平时很忙，可能没太多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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