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，我可以去找您。”何雨柱说，“对了，我给您带了点东西。”
他递过一个油纸包，里面是几个精致的小点心。
“这是我自己琢磨的新配方，您尝尝。”
周建国尝了一个，确实不错：“手艺很好。傻......何师傅，你有这手艺，将来肯定能成大厨。”
“嘿嘿，借您吉言。”何雨柱憨笑着。
回到住处，已经晚上九点了。
刚进门，电话就响了。
“周主任吗？”是研究所的值班员，“刚才部里来电话，说明天有外宾参观，请您准备一下。”
外宾？这个时期能来参观的，多半是毛熊或者东欧国家的。
第二天上午，果然来了一个毛熊代表团。
领队的是毛熊科学院的一位院士，谢尔盖·彼得罗夫，催化领域的权威。
“周同志，”陈明部长亲自陪同，“彼得罗夫院士对你的催化剂很感兴趣。”
彼得罗夫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，戴着厚厚的眼镜，一副学者派头。
“年轻人，”他用生硬的中文说，“听说你开发了新型合成氨催化剂？”
“是的，彼得罗夫院士。”
“能详细介绍一下吗？”
周建国带他参观了实验室，介绍了催化剂的性能。但关键的制备工艺，他有意避开了。
彼得罗夫很敏锐：“制备过程呢？温度、压力参数是多少？”
“这个......”周建国看了看陈部长。
陈部长笑着打圆场：“彼得罗夫同志，具体工艺还在优化中，等成熟了会在学术期刊上发表。”
彼得罗夫显然不满意，但也没有追问。
参观结束后，彼得罗夫突然用俄语对翻译说了几句话。
翻译转述：“彼得罗夫院士说，如果周同志愿意，可以到莫斯科深造，毛熊科学院愿意提供全额奖学金。”
去毛熊深造？这在几年前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机会。
但周建国知道，中苏关系已经开始恶化，明年毛熊就会撤走所有专家。现在去，等于羊入虎口。
“谢谢彼得罗夫院士的好意，”周建国礼貌地拒绝，“但我的工作离不开，暂时没有出国计划。”
彼得罗夫脸色有些不悦，但没有说什么。
送走毛熊代表团，陈明拍了拍周建国的肩膀：“拒绝得好。我们的技术，要掌握在自己手里。”
“部长，我担心他们会想其他办法获取技术。”
“放心，我会安排人加强保卫。”陈明说，“另外，前学升同志跟我谈过了，同意你两边兼职。但火箭项目优先级更高，需要的时候，你要能随时到位。”
“明白。”
晚上，周建国正在整理资料，突然听到敲门声。
开门一看，竟然是秦淮茹。
“周主任，这么晚打扰您，实在不好意思。”秦淮茹脸色有些憔悴。
“有事吗？”
“是棒梗，他......”秦淮茹眼圈红了，“他今天在学校打架，把人打伤了。现在学校要开除他。”
棒梗打架？这倒是符合原著的性格。
“为什么打架？”
“他说同学骂他爸爸是临时工，看不起他。”秦淮茹抹着眼泪，“周主任，您能不能帮忙说说情？您现在地位高，学校肯定给面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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