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回前台，拿出一瓶水和一条干净毛巾，放在离她最近的桌上。“喝点水吧。你要是想走，我不拦你。但这栋楼有防御系统，有电，还能联网。外面那种东西进不来。”
她没动，只是盯着那瓶水。
“我知道你不信。”他说，“换成是我，我也不会信。可我已经在这儿待了一夜，没死，也没疯。而且……”他打开系统界面，调出招募页面，指着其中一个闪烁的光标，“系统告诉我，你是第一位住户。只要你确认留下，就能使用那边的电脑。”
她顺着他的手指看向包厢。
“用电脑做什么？”
“玩游戏。”他说，“通关指定游戏，就能获得能力。系统是这么写的。”
“获得能力？”她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事，“你是说，打游戏能让人变强？”
“我不知道原理。”林凡摇头，“但我知道，昨天我还想死在街角。现在我不想了。因为这里有事可做，有人可等。你要是觉得扯淡，现在就可以走。门不会锁你。”
她看着他，许久没说话。
然后她走上前，拿起水，拧开喝了一口。动作干脆，没再犹豫。
“我叫苏小婉。”她说。
“林凡。”
她把毛巾搭在肩上，擦了擦脸，又问：“你说我是第一位住户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我有什么特别的？”
“系统说你有高战力潜力。”他如实回答。
她嗤笑一声：“所以你是拿我当试验品？”
“我是拿我自己当试验品。”林凡看着她，“我只是碰巧活到了现在。而你，是第一个愿意听我说这些话的人。”
她沉默了几秒，忽然走向包厢。脚步很稳，没有回头。
她在那台电脑前坐下，手指搭上键盘。屏幕亮起，游戏列表缓缓浮现。
林凡站在门口，没靠近。
“你想试试哪个？”他问。
她盯着列表，目光一寸寸划过那些名字。最终，停在《COD》上。
她的指尖悬在确认键上方，没按下去。
“如果这真是个骗局，”她转头看他，“我不介意先敲晕你再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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