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以后新人来了，可以直接在这里测试和适应。”
话音刚落，训练区方向传来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。主控台警报闪烁，电力负载飙升至临界值。监控画面瞬间黑屏。
“过载了。”苏小婉立刻切换备用电源，“系统刚启用，平衡机制没跟上。”
林凡输入一串校验码，将负载导入冗余通道。屏幕重新亮起，训练区的投影稳定下来，墙面浮现出一张可交互的能力图谱——上面标注着战术直觉、危字洞察、病理透析等已录入的能力节点。
“稳住了。”苏小婉呼出一口气，“但得设限，不然下次还会崩。”
“加个权限门槛。”林凡说，“只有通过基础测试的人才能进入。”
外面天色渐亮，风沙停了。酒店外墙的材质发生了变化，原本斑驳的水泥表面覆盖上一层哑光金属层，接缝处有细密的纹路，像是某种电路图。顶部的天线阵列缓缓旋转，发出低频的嗡鸣。
林凡走到主控台前，目光落在监控画面上。东北方向三百米处，三个身影正缓慢靠近正门。他们走路的姿态不太协调，其中一人扶着另一个人的肩膀，脚步拖沓，但没有携带武器。
“来了。”他说。
苏小婉立刻调出外围摄像头，锁定三人。生命体征数据显示，两人有轻微脱水迹象，第三人腿部有旧伤，体温偏低。
“没有跟踪者。”她确认道，“周围五百米内，只有他们。”
安初夏已经回到医疗区，打开应急包，取出检测仪和消毒喷雾。她站在观察窗后，视线紧盯着入口方向。
柳如烟悄无声息地移到门厅暗处。她背靠墙壁，掌心再次贴地，呼吸放轻。她的耳朵还在渗血，纱布换了新的，但她没去碰。
林凡按下广播键，声音通过外置扬声器传出：“此地尚存秩序，接纳可信之人。通过测试者可获准入资格。详情监听八百二十频率，每日整点播报一次。”
三人停下脚步。最前面的那个抬起手，指向酒店顶部的天线，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，似乎在确认信号来源。
苏小婉切换到热成像模式。三人的轮廓清晰可见，体温分布正常，没有隐藏武器的高温痕迹。
“他们在等。”她说。
林凡的手悬在门禁解锁键上方，没有按下。他知道，第一道测试必须由对方完成——他们得自己找到接头频率，听清测试内容，然后做出选择。
主控室内很安静。升级完成后的系统低鸣像背景音，稳定而持续。墙上的能力图谱微微发光，映在每个人的脸上。
安初夏握紧了手中的检测仪。柳如烟的指尖微微颤动，感知着地面传来的每一丝震动。
苏小婉看着终端上的信号接收状态。八百二十频率的监听模块突然跳动了一下——有人正在接入。
林凡的目光没有离开监控画面。三个人开始低声交谈，随后，其中一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收音机，拧动旋钮。
屏幕上的波形图出现了稳定的接收信号。
林凡的手指轻轻搭在门禁按钮上，指节微微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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