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。
聋老太太坐在她那把老旧的太师椅上,手里盘着两颗光溜溜的核桃,核桃在她干枯的手里转动,发出“咯咯”的轻响。她眯着眼睛,透过窗户上那块擦得还算干净的玻璃,将院子里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当她看到许大强骑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,如同众星捧月般被围在院子中央时,她那双浑浊的老眼里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。
警铃大作!
这个许家老大,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掌控!
原本以为,他不过是个有点蛮力的退伍兵,就算有战功在身,也终究是个没根没底的愣头青,容易拿捏。可现在看来,她大错特错了。
这小子不仅武力超群,一拳就能废了傻柱,下手更是狠辣无比,一脚就断了贾东旭的根。现在,竟然还有如此“通天”的本事,能在自行车票比命还金贵的年头,搞到一辆崭新的凤凰牌二八大杠!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“有本事”了,这是有大背景,大门路!这种人,心思深沉,手段狠辣,绝不是易中海那种伪君子能对付的。
聋老太太心里跟明镜儿似的,许大强的存在,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易中海在院里的地位,更威胁到了她那个谋划了半辈子的、让易中海和傻柱给她养老送终的完美计划。许大强,就是一个完全不可控的巨大变数!
这种人,要么彻底拉拢,要么,就必须彻底毁掉!
拉拢?聋老太太摇了摇头。许大强这种杀伐果断的性子,跟易中海那种伪君子根本不是一路人。更何况,许大强已经当众撕破了易中海的脸皮,双方结下了死仇,绝无可能。
那就只剩下……毁掉他!
她眼神中的温度一寸寸冷了下去,将手里的核桃往桌上重重一放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去,把中海叫过来。”她对着门外阴影处吩咐道。
没一会儿,因为徒弟残废、自己又威信扫地而愈发阴沉的易中海,低着头,像一只斗败的公鸡,走进了这间昏暗的屋子。
“老太太,您找我?”
“坐。”聋老太太指了指对面的板凳,开门见山地问道,“院里的事,你都看见了?”
易中海的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下,点了点头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:“看见了。那小畜生,太张狂了!”
“张狂?”聋老太太冷笑一声,声音尖利,“这不叫张狂,这叫示威!他是在告诉全院的人,他许大强,现在才是这个院里说一不二的主儿!你这个一大爷,在他眼里,屁都不是!再让他这么下去,你还想当院里的一大爷?你还想让傻柱给你养老?做梦去吧!”
这番话,像一把把尖刀,狠狠插进了易中海的心窝子。他捏紧了拳头,指节捏得发白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聋老太太看着他这副窝囊样,眼神中闪过一丝鄙夷,但语气却变得愈发阴狠:“中海,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。对付这种人,就不能按常理来。再让他这么发展下去,别说你的养老计划,咱们俩都得被他踩在脚底下,永世不得翻身!”
易中海猛地抬起头,通红的眼睛里满是疯狂,咬着牙问道:“老太太,那您的意思是?”
“必须下狠手,一击致命!”聋老太太凑了过去,压低了声音,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,带着一股子森森的寒气,“他不是在保卫科吗?这身份,既是他的护身符,也是他的催命符!正面斗不过他,咱们就来阴的!”
她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,缓缓说出了一个毒计:
“监守自盗!咱们找个机会,栽赃他偷窃工厂仓库里的贵重物资!就偷铜料,那玩意儿最值钱,丢了厂里肯定要彻查!然后,咱们把‘赃物’神不知鬼不觉地藏到他家去。他不是能打吗?不是英雄吗?只要人赃并获,罪名坐实,他这个战斗英雄的身份也保不住他!”
“偷窃国家财产,这罪名可不小!到时候,他不仅工作要丢,还得被送去劳改,进大牢!这辈子,都别想再翻身了!”
易中海听得心惊肉跳,但随即,一种病态的兴奋感就涌了上来。
这个计策,太毒了!太绝了!
只要成功,就能把许大强彻底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!让他永世不得翻身!
他看着聋老太太那张布满皱纹却显得格外狰狞的老脸,仿佛看到了许大强被戴上手铐带走的场景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好!就按您说的办!老太太,还是您有办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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