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,像一把把尖刀,狠狠地扎进了易中海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。他捏紧了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通红的眼睛里满是疯狂和怨毒。
“必须下狠手,一击致命!”聋老太太的身体微微前倾,凑到他耳边,压低了声音,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,带着一股子森森的寒气。
“打,打不过他。栽赃,也被他识破了。咱们这次,来个更阴的,更毒的,让他防不胜防!”
她缓缓站起身,走到墙角一个不起眼的旧木柜前,摸索了半天,从最里面的夹层里,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、上了锁的老旧木盒。
她没有立刻打开,而是拿着木盒,慢悠悠地走回到易中海面前,那双浑浊的眼睛,在昏暗的光线下,显得格外阴森。
“这是什么?”易中海不解地问道,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木盒。
聋老太太故作神秘地笑了笑,那笑容让她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:“这是能让他下半辈子都得在床上过的东西。”
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:“老太太,您快说,这到底是什么?”
在易中海的追问下,聋老太太才用一把小钥匙打开木盒,从里面,小心翼翼地捏出了一小包用油纸包着的东西。她将油纸包在易中海面前缓缓打开,里面,是一些灰白色的粉末,看上去跟普通的草木灰没什么两样。
“这是我年轻的时候,从解放前一个大地主家的后宅里头,弄到的秘药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追忆,和一股子让人不寒而栗的狠毒,“这玩意儿,无色无味,下到饭菜里,喝到水里,根本察觉不出来。它不会马上要人的命,但是,它能一点一点地,慢性地破坏人的中枢神经。”
易中海听得心惊肉跳,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,眼神中充满了惊骇。
聋老太太看着他的反应,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而又狰狞的笑容,继续说道:“吃下去的人,一开始只是会觉得手脚无力,慢慢地,就会四肢麻木,最后,整个人都会瘫在床上,变成一个口不能言、身不能动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的活死人!永远折磨他,让他比死了还难受!”
这……这也太歹毒了!
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那张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的老脸,看着那包不起眼的粉末,一股病态的兴奋感,却从心底里涌了上来。
对!就该这样!
就该让许大强那个小畜生,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!
“老太太,您是说……”
“没错!”聋老太太的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,她将那包粉末,塞进了易中海的手里,“你想个办法,找个机会,把这东西,下到他的饭菜里,或者他喝的水里。只要他吃下去,不出一个月,他就会变成一个任人宰割的废人!到时候,他那点本事,他那点风光,就全都成了笑话!”
易中海紧紧地攥着那包粉末,那包能决定许大强命运的毒药,感受着手心里那冰冷的触感,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许大强瘫在床上,用绝望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场景。
他重重地点了点头,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颤抖:“好!老太太,还是您有办法!您放心,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!”
(活动时间:10月01日到10月08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