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国将军沉声道:【陈霄同志,专家团综合评估,建议采取‘长期渗透,经济捆绑,分化瓦解,伺机而动’之策。其首领既重利,便投其所好,用更多‘奢侈品’交换盐粮,加深其依赖。利用其内部矛盾,散播我族富足公平之象。军事上,保持威慑,练好精兵,以备‘外科手术式’打击,直捣黄龙。】
【我明白了。】陈霄心中策略已成。他看向阿树和山猫:“你们这次做得非常好,察言观色,应对得当,尤其是山猫,心细如发。下去好好休息,领双倍工分。接下来,我们和盐泽部的‘生意’,会越做越大,你们还有大用。”
阿树和山猫脸上露出欣喜和自豪,行礼告退。
陈霄独自走出议政厅,夜幕已然降临。他望着东方那片被夜色笼罩的土地,目光锐利。盐泽部这个看似庞大的邻居,其外强中干的本质和内部的裂痕,已在方才的汇报中暴露无遗。
“长期渗透,经济捆绑,分化瓦解,伺机而动……”他低声重复着祖国的十六字方针,一个清晰的图景在脑中形成。下一步,便是如何精准地撬动这些弱点,让盐泽部在糖衣炮弹和无形压力下,逐步走向瓦解,最终兵不血刃地纳入“炎黄”的版图。
与此同时,盐泽部首领大屋内。
气氛却与炎黄共同体的轻松截然不同。泽首领面色阴沉地坐在主位,那盒琉璃珠就放在他手边的矮几上,熠熠生辉,却仿佛带着烫手的温度。
“都说说吧,”泽的声音低沉,“这个‘炎黄’,你们怎么看?”
头人狰第一个嚷嚷起来:“首领!还有什么好说的!他们人不多,却有这么好的宝贝,肯定是从哪里抢来的!要我说,直接点齐人马,把他们端了,这些东西不就都是我们的了?”他盯着琉璃珠,眼中满是贪婪。
“莽撞!”一个年纪稍长的头人“蒲”摇头反对,“狰,你动动脑子!黑石部落怎么没的?他们能轻易灭掉黑石,自身损失极小,这说明什么?说明他们要么有我们不知道的厉害武器,要么就是战术远超我们!硬拼?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!”
“蒲老说得对。”另一个负责贸易的头人“斛”捻着几根稀疏的胡须,眼神精明,“他们愿意用这种‘神物’换盐,说明他们缺盐,而且……很可能不缺这种东西。如果能长期交易,我们盐泽部就能获得源源不断的珍宝,拿去和更远的大部落交易,我们能换到多少粮食、武器和奴隶?”
泽首领听着手下争论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他何尝不想吞并炎黄?但那支小小的使团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——纪律严明,不卑不亢,应对得体。尤其是那个叫阿树的使者,言谈间透露出的底气,绝不是一个弱小部落能有的。
“好了。”泽首领抬手制止了争论,“炎黄,不可小觑,亦不可轻易为敌。”
他做出决断:“狰,你加紧训练战士,多派哨探,严密监视炎黄的一举一动,尤其是他们的城墙和那些古怪的武器。”“斛,你负责与炎黄的贸易。他们再派人来,好生接待,尽量多换些琉璃珠之类的巧物。同时,试着打听他们还有什么别的需要,看看能不能用盐换到他们的那种……水泥技术。”“蒲,你约束好族人,暂时不要与炎黄的人发生冲突。”
泽首领的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那盒琉璃珠上,语气复杂:“我们先看看,这个突然冒出来的‘炎黄’,到底想干什么,又能拿出多少好东西。”
他心中暗道:若能通过贸易获利壮大自身,自然最好。若发现对方外强中干……到时再动手也不迟。眼下,且让这琉璃珠的光芒,再闪耀一段时间。
炎黄共同体,议政厅外。
陈霄并不知道盐泽部内部的争论,但他能猜到对方必然不会毫无动作。他望着星空,嘴角勾起一丝冷峻的弧度。
“长期渗透,经济捆绑,分化瓦解,伺机而动……”他低声重复着祖国的方针,“就看你们,是先被糖衣炮弹腐蚀,还是先按捺不住贪念了。”
这场无声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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