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哲和林婉儿的“翠微山蜜月之旅”虽然开头有点惊悚,但后续的温泉和竹林漫步总算拉回了浪漫的分数。回到林府,王哲颇有点意犹未尽,看着林婉儿日渐红润的气色,觉得这蜜月度得值!
然而,他没逍遥几天,一个让他哭笑不得的消息就传了回来——来自翠微山,那位被他用“KPI绩效考核”忽悠过的刀疤脸山贼头子。
传话的是商会联防队的一个小伙计,他忍着笑汇报:“副会长,翠微山那边捎来口信,说……说那个刀疤脸,带着他手下那几个兄弟,想见您。他们说……想加入咱们商会联防队,找个正经活干!”
“啥玩意儿?!”王哲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,“加入联防队?他们不是干山贼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干得好好的吗?”
小伙计憋着笑:“刀疤脸说,他们回去仔细琢磨了您那套……呃,‘管理模式’,觉得非常有道理!他们意识到原来的‘业务模式’确实风险高、收益不稳定,还没有五险一金……不是,是没有任何保障。所以他们决定弃暗投明,希望副会长您能给个机会,安排个‘工作岗位’,他们保证遵守……遵守‘厂规厂纪’!”
王哲扶额,感觉脑子嗡嗡的。“我这算不算是……用自己的知识,改变了几个失足青年的命运?但这改变的方向是不是有点歪?”
他本来想一口回绝,但转念一想,这帮人熟悉翠微山一带的情况,身手应该也还行,如果真能收编,对保障那条商路的安全说不定真有帮助。而且,这也算是解决了几个社会不稳定因素,功德无量啊!
“罢了罢了,就当是‘企业社会责任’的一部分,搞个‘山贼再就业帮扶项目’吧!”王哲一拍大腿,决定见见这帮“求职者”。
他特意把见面地点安排在商会联防队的训练场上,让来福带着一队精神抖擞、训练有素的联防队员在旁边站着,先来个下马威。
刀疤脸带着他那五六个手下,惴惴不安地来了。比起上次打劫时的嚣张,这次他们显得格外老实,甚至有点拘谨,看着眼前整齐划一的联防队员,眼神里居然流露出几分……羡慕?
“王……王副会长!”刀疤脸上前,学着抱拳行礼,姿势别扭,“俺们……俺们想好了,想跟着您干!您上次说的那个……那个开……开屁什么的,俺们觉得特别好!俺们保证听话,让干啥干啥!”
王哲忍着笑,板着脸:“想加入联防队?可以。但我们这里有规矩,比你们山上的规矩多,也严!第一条,就是‘服从命令听指挥’!能做到吗?”
“能能能!”刀疤脸几人忙不迭点头。
“第二条,‘严守纪律,不得扰民’!以前那些偷鸡摸狗的习惯,全给我改了!”
“改!一定改!”
“第三条,‘接受培训和考核’!”王哲指了指训练场,“看到没?以后你们也得这么练!达不到标准,照样滚蛋!而且,有三个月的试用期,试用期只发基本生活费,表现好了才能转正!”
刀疤脸几人看着那些正在练习队列和擒拿的队员,咽了口唾沫,但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。
于是,青州商会联防队,迎来了它历史上最特别的一批“新队员”。训练过程,那叫一个鸡飞狗跳。
让他们列队,他们站得歪歪扭扭,习惯性叉着腰。让他们喊口号,他们吼得地动山摇,但内容变成了“此路是我看,此树是我护!”。练习擒拿,他们下手没轻没重,差点把陪练的老队员给真的“拿下”。学习商会规章,他们听得昏昏欲睡,直到王哲威胁要“扣KPI分”,才勉强打起精神。
来福负责训练他们,头疼不已,跑来跟王哲诉苦:“姑爷,这帮人……野性难驯啊!比教来寿认字还难!”
王哲却看得乐不可支,觉得这简直是现实版的《水浒传》预备役。他时不时亲自去“视察”一下,用他那套“职场话术”给他们洗脑……啊不,是进行“思想教育”。
“看见没?这就是正规军的待遇!管吃管住,月底发饷,干得好还有奖金!不比你们风餐露宿、提心吊胆强?”“好好干!等转正了,给你们交‘五险一金’……呃,是帮你们攒钱娶媳妇!”“咱们现在干的,是保卫乡里、维护商路的光荣事业!说出去多有面子!”
还别说,在王哲的“胡萝卜加大棒”和持续不断的“价值观输出”下,这几个前山贼,虽然举止依旧有些别扭,但态度确实在慢慢转变。尤其是第一次领到“基本生活费”时,那激动劲儿,比当初抢到钱还高兴。
林婉儿得知此事后,也是哑然失笑,对王哲说:“你呀,总能把这些麻烦事,变得……与众不同。”
王哲得意洋洋:“这就叫‘变废为宝’,‘人力资源优化配置’!说不定以后,他们还能成为咱们联防队的骨干呢!”
消息不知怎么传了出去,青州商界一片哗然。有人佩服王哲的胆识和手段,也有人暗中嘲笑林家什么人都敢收。但无论如何,翠微山一带的商路,自此之后,确实是太平了不少。偶尔有些不开眼的小毛贼,一听是“刀疤刘”那帮人在巡逻,立马望风而逃。
王哲看着训练场上渐渐有了模样的“前山贼小队”,摸着下巴琢磨:“看来,这‘商会’的职能,还可以再拓展一下嘛!比如,搞个‘问题青年职业培训中心’?专门收编各路失足人士,进行改造后再输送到各个岗位……我这算不算为古代的‘维稳’工作做出了突出贡献?”他感觉自己这个“执行副会长”,越来越有“社会活动家”内味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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