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无法被修复的巨大裂痕,已然横亘在了他们之间。
……
返回北方基地后,空气压抑到了冰点。
巨大的中央控制室里,只有仪器运作的低沉嗡鸣声。没有人说话,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。
神山飞羽真独自一人蜷缩在最不起眼的角落。
他一遍又一遍地,徒劳地尝试着拔出那柄被污染的圣剑。
“铛。”
又是一次失败。
那声音不大,却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每一次失败,都像是在他那本已沉重的自责之上,又增添了一块无法撼动的巨石。
无法拔剑。
这个事实不断地在他的脑海中回响。
它意味着他失去了作为假面骑士战斗的力量。
失去了保护同伴的资格。
失去了……挽回挚友的资格。
巨大的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海水,从四面八方涌来,一点一点地漫过他的头顶,将他彻底淹没。
大秦寺哲雄在对火炎剑烈火进行了彻夜的研究之后,终于拖着疲惫的脚步走了过来。他眼下的黑眼圈浓重得化不开,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研究失败后的颓丧气息。
他看着飞羽真的样子,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丝挫败。
“这股黑暗力量的源头,并非来自米吉多,而是一种更加纯粹、更加古老的‘概念性’污染。它直接作用于圣剑的‘存在’本身。以我们目前的技术,根本无法将其净化。”
大秦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镜片反射着天花板冰冷的灯光,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。
他看着一脸颓丧,几乎要将头埋进膝盖里的飞羽真,从一旁拿起一本厚重到可以当做武器的古籍,放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,扬起一片尘埃。
“不过,我从组织的古老文献中,找到了一个或许可行的传说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,但在这片绝望的死寂中,已然是唯一的光。
“据说,在世界的极北之地,存在着一处名为‘初始之泉’的圣地。”
“那里的泉水,是构成我们这个世界的最纯粹的本源之力,传说拥有洗净一切污秽与概念的力量。或许……只有那里的力量,才能洗净圣剑上的污秽。”
与此同时,在城市的另一端,“衔尾蛇”万事屋中。
零正悠闲地坐在吧台后,指尖捏着一只精致的骨瓷茶杯,杯中殷红的茶水散发着袅袅的热气。
在他的面前,一块虚拟光屏上,正清晰地播放着北方基地内那充满了绝望与压抑的“演出”。
主角团的彻底内讧。
挚友反目。
同伴黑化。
主角失去力量……
这所有的一切,都精准地按照着他所编写的剧本,完美地进行着。
他的第一阶段布局,已初步完成。
“不错,不错。”
他低声赞叹着,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绝伦的舞台剧。
“这才是一场精彩的戏剧该有的冲突嘛。”
他满意地放下茶杯,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。
光屏中,神山飞羽真那张被绝望与自责填满的脸,清晰地倒映在他的瞳孔深处。
“那么,接下来……”
零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,望向窗外那片被霓虹灯点亮的、广阔的城市夜景。
“是时候为我的舞台,再邀请几位……新的‘演员’入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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