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回到公司时，已是傍晚，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，给沉闷的办公室镀上了一层金色。
他刚推开门，原本有些嘈杂的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同事，包括正在训话的王胖子，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，那目光里，有好奇，有怀疑，更多的是等着看笑话的戏谑。
小李更是直接阴阳怪气地开口：“哟，我们的‘大功臣’回来了，怎么样？把那奇葩客户和鬼画室一起送走了，签的合同呢！别是空手回来的吧？”
王胖子沉着脸，走到林凡面前，语气带着最后通牒式的压迫感：“林凡，我电话里没听清，你再给我说一遍，那单子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林凡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不慌不忙地走到自己的工位，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刚刚在路上通过系统【契约生成】功能生成的普通租赁合同，租金金额和付款方式做了符合人类世界规则的“优化”处理。
他将合同轻轻放在王胖子的办公桌上，声音平静，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办公室：
“经理，城西艺术区，原‘彩虹画室’，使用面积一百二十平，顶层，南北通透，租赁合同，押三付一，租期两年，月租金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报出一个数字，“一万二。”
“嗡——”
办公室里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呼！
一万二！在那个鸟不拉屎、即将拆迁的老艺术区，一个废弃画室，月租一万二？这简直是天方夜谭！正常市场价，能租到三千就顶天了！
王胖子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，一把抓起合同，手指颤抖地翻到金额那一页，反复确认，生怕错过一个字，白纸黑字写明月租金人民币壹万贰仟元整！付款方式：押金三万六，首期租金一万二，已通过第三方平台支付到公司账户。
系统自动处理了资金流，天衣无缝！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！”王胖子失声叫道，脸上的肥肉都在抖动。他看向林凡的眼神，充满了难以置信，“那个……那个叫艾米的……他真付钱了？”
“合同在这里，款项应该很快会到账。”林凡微微一笑，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“疑惑”，“经理，有什么问题吗？客户对房源非常满意，觉得物超所值。”
物超所值？所有人都觉得那个叫艾米的要么是傻子，要么就是林凡走了狗屎运，撞上了一个不差钱的冤大头！
小李的脸色由嘲讽变成了嫉妒的铁青，他冲过来抢过合同看了又看，尖声道：“假的！肯定是假的！林凡，你为了不被开除，伪造合同！一万二租那个破地方，你骗鬼呢！”
这话倒是提醒了王胖子，他立刻抓起电话打给财务：“快！查一下账户，有没有一笔四万八的款项进来？！对，现在就查！”
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，等待着财务的宣判，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林凡却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，甚至还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旧西装的衣领，
【初级画皮术】虽然没用，但【一年寿命】带来的底气和刚刚完成的第二单“非人”业务，让他有种超然物外的从容。
几分钟后，财务内线电话回了过来，王胖子迫不及待地按下免提。
财务小姐姐激动的声音响彻办公室：“王经理！到了！刚刚到了一笔款，四万八千块整！付款方备注是‘彩虹画室租金’！天啊，那破画室真租出去了？还这么高的价？林凡太厉害了吧！”
“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