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务的话像一颗炸弹，在办公室里引爆了！
真的！款项到账了！林凡不仅没被开除，还真的完成了一单几乎不可能的任务，而且是超高溢价成交！
王胖子的表情精彩极了，从震惊、怀疑，到确认后的狂喜、尴尬，最后定格在一种复杂的、带着强烈嫉妒和难以置信的表情上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表扬林凡两句，却发现自己之前骂得太狠，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。
小李更是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，脸涨成了猪肝色，拿着那份“烫手”的合同，放也不是，拿也不是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其他同事看向林凡的目光彻底变了，从之前的轻视和嘲讽，变成了惊讶、好奇，甚至带上了一丝敬畏。
能搞定这种奇葩客户，卖出这种天价，这林凡……恐怕真有点邪门本事！
“咳咳……”王胖子终于缓过神来，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走过去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好！好啊！林凡，我就知道你没问题的！是块干销售的料！之前……之前那是对你的鞭策！你看，压力就是动力嘛！这个月绩效奖金，我给你申请最高的比例！”
林凡心中冷笑，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：“谢谢经理，我会继续努力。”
他知道，这暂时的风光并不能改变本质，王胖子这种人，今天能捧你，明天就能踩你，真正的依仗，永远是自己的实力和……那个神奇的【万界房产系统】。
下班时间到，林凡在众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，第一个离开了公司。他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，好好研究一下新获得的【初级画皮术】，以及思考下一步的计划。
他没有回那个狭小的出租屋，而是去了附近的一个公园，坐在长椅上，他凝神静气，再次尝试运转【初级画皮术】。
脸上传来熟悉的细微蠕动感，他拿出手机当镜子，看着自己的面容在法术作用下缓缓变化，这次他尝试调整了更多细节：眉毛变粗，鼻梁挺括，甚至嘴角多了一道浅浅的疤痕，整个人瞬间从平凡的房产中介，变成了一个带着几分悍匪气的陌生男人。
“持续时间一小时，冷却十二小时……关键时刻，能派上大用场。”林凡满意地解除法术，恢复原貌。
然而，就在他法术效果刚刚消散的瞬间，【阴阳眼】被动捕捉到了一丝异常！
公园昏暗的角落里，一个穿着不合时宜的黑色复古长衫、脸色惨白如纸、腰间似乎挂着一条模糊锁链的身影，正用一种空洞而好奇的目光，直勾勾地盯着他刚才面容变化的方向！
那身影的气息……阴冷、死寂，带着一种来自九幽深处的寒意！
是阴差？！地府的鬼差？！
林凡的心脏猛地一跳！是因为刚才使用法术，引起了这阴差的注意？还是……新的客户，自己找上门来了？
那鬼差似乎察觉到了林凡的注视，并没有靠近，也没有离开，只是远远地站在那里，像是一个沉默的阴影，与公园里散步纳凉的普通人格格不入。
林凡手心微微冒汗，但经历过水鬼和画皮妖，他的承受能力已经强了很多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没有贸然行动，而是假装若无其事地起身，朝着公园外走去。
他能感觉到，那道阴冷的目光，一直若有若无地跟随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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