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踏入张总的顶层凶宅，那股混合着血腥、邪异与残留香火愿力的复杂气息依旧浓郁。
林凡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身边这位自称阿杰的年轻男子。
阿杰一进入公寓，非但没有常人该有的恐惧和不适，反而像是回到了熟悉的环境，苍白的脸上甚至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，他深深吸了一口气，闭目感受了片刻，眼中流露出难以抑制的满意。
“好……好精纯的阴煞之地！还有一丝……被净化过的高等愿力残留。”阿杰睁开眼，惊喜地看向林凡，“林先生，这地方……之前是不是有高人处理过？”
林凡心中微动，能感知到愿力残留，这阿杰果然不简单。他含糊道：“之前确实有些小问题，请人做过法事，阿杰先生觉得这里符合你的要求吗？”
“符合！太符合了！”阿杰激动地搓着手，在空旷的客厅里来回踱步，指着那些残留的阵法痕迹和阴暗角落，“这里阴气凝而不散，煞气虽被削弱却根基犹在，正是蕴养……咳咳，正是我需要的那种绝对安静、不受打扰的环境！而且这视野，这格局……完美！”
看着阿杰那近乎狂热的模样，林凡基本可以确定，这位客户走的绝非正道，很可能是民间传说中的养尸人或者修炼某种阴邪功法之辈，这确实需要这种常人避之不及的凶煞之地。
“既然阿杰先生满意，那我们来谈谈具体细节？”林凡适时地切入正题，展现专业素养，“这套房子的情况您也清楚，属于特殊房源，租金方面，由于市场特殊性，无法按正常市价计算，我的报价是押三付一，月租五万，最短租期一年。”
月租五万！这个价格对于这套顶级地段的豪宅来说，简直是白菜价，但对于一处凶名在外的鬼宅而言，却又高得离谱，林凡这是在试探，也是在筛选客户。
果然，阿杰听到价格，眉头都没皱一下，反而觉得理所应当：“五万？值！太值了！这种宝地，可遇不可求！我现在就可以签合同！”说着，他就要从那个旧布袋里掏钱，一副生怕林凡反悔的样子。
林凡心中暗喜，表面却依旧沉稳：“阿杰先生爽快。不过，有些话要说在前面。这处房产有些‘历史遗留问题’，租住期间，若发生任何超乎寻常的事件，或者对您自身造成任何影响，需您自行承担，与我司及产权方无关。这是补充协议，您看一下。”
他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、措辞严谨的免责协议。与这种特殊客户打交道，必须把丑话说在前面。
阿杰接过协议，看都没看，直接翻到签名处，咬破手指就按了个手印！
“没问题！一切后果我自己负责！林先生，钥匙！快给我钥匙！”阿杰急不可耐。
林凡看着他按下的血手印，眼角微微抽搐，但还是将备用钥匙递了过去。同时，系统提示音在脑海响起：
【叮！成功租赁特殊房源“幽冥污染凶宅”！】
【客户身份判定：养尸人（初级）。】
【获得佣金：客户支付“阴煞珠”三颗（可辅助修炼阴属性功法，或用于布阵）。获得系统积分+150！】
【提示：该客户入住可能引发未知变化，请宿主保持关注。】
阴煞珠！还有积分！这报酬相当不错！林凡满意地将三颗龙眼大小、触手冰凉的黑色珠子收起。
交易完成，林凡带着签好的合同和收获，与依旧沉浸在兴奋中的阿杰道别，离开了公寓。
当他回到公司时，距离他带阿杰出门看房，才过去不到一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