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的日子，终于在腊月一个寒风凛冽的清晨被打破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，瞬间传遍了四九城的大街小巷——高考成绩，公布了！各区县教育局门口、指定的成绩张贴点，被人潮围得水泄不通。
四合院里，一种近乎凝固的紧张感扼住了每个人的喉咙。没人有心思想别的，甚至连早饭都没几个人正经吃，所有人都在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，眼神时不时地瞟向前院那扇紧闭的房门。
陈澈却起得比平时稍晚，他从容地洗漱，煮了碗面条，慢条斯理地吃完。他能听到院里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压低的议论，但他心如止水。结果早已注定，此刻的喧嚣，不过是揭晓答案前的序曲。
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蓝色工装，这是原主最好的一身衣服，他要穿着这身衣服，去迎接属于他的新生。
当他推开房门时，“唰”的一下，几乎全院的目光都聚焦过来。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，面色凝重；刘海中背着手，脖子伸得老长；阎埠贵扶眼镜的手微微发抖；秦淮茹攥着衣角，眼神复杂；许大茂则躲在月亮门后面，只露出半张苍白的脸。
陈澈无视了这些目光，如同即将出征的将军检阅他的士兵，步伐沉稳地向外走去。
“小……小陈！”阎埠贵终于忍不住，颤声开口，“你……你这是去看成绩？”
陈澈脚步未停，只留下一句平淡无波的话：“不然呢？”
望着他消失在院门口的挺拔背影，院里死寂了几秒钟，随即轰地一声炸开了锅！
“走！去看看！”
“对！去看看他到底考了多少分！”
“我就不信他真能考上！”
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互相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法掩饰的焦虑和一丝恐慌。三人几乎不约而同地抬脚跟了上去。秦淮茹犹豫了一下，也咬牙跟上。许大茂挣扎片刻，终究抵不过看热闹和最后一丝侥幸心理，也鬼鬼祟祟地尾随在后。
傻柱叼着根烟，靠在门框上，嗤笑一声：“德行！”但也迈开步子，晃晃悠悠地跟了上去。他倒要看看，陈澈这小子能不能真把这天捅个窟窿！
陈澈没有去挤区教育局门口那人山人海的中心张贴点，而是径直走向街道办事处的公告栏——那里也会张贴本街道考生的成绩。这里人相对少一些，但同样围得里三层外三层，惊呼声、叹息声、狂喜的尖叫声不绝于耳。
“让一让。”陈澈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。
前面的人下意识地回头，看到是他，不少人自动让开了一条缝隙。陈澈这段时间的“名声”早已传开，很多人都认识这个敢跟车间主任和全院大爷叫板的“硬茬子”。
他走到公告栏前，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张红纸黑字的榜单。
从上到下，快速寻找自己的名字。
没有丝毫意外，在榜单最顶端，第一个名字，赫然就是——
陈澈！
紧随其后的成绩，让周围所有看到的人，瞬间倒吸一口冷气，瞪大了眼睛，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！
总分：478分！
（注：按77年北京高考理科总分500分计，此为虚构的极高分数）
语文：95
政治：98
数学：100（满分！）
物理：96
化学：89
（注：77年高考各地科目不一，此处为艺术加工）
不仅仅是总分高得吓人，那刺眼的“数学：100”更是如同太阳般灼目！满分！在这个年代，数学能考满分，简直是传说级别的存在！
短暂的死寂之后，是轰然爆发的惊呼和议论！
“我的老天爷！478分？！”
“数学满分？！这……这还是人吗？”
“陈澈？是那个纸盒厂的陈澈？他……他竟然考了这么高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