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澈走在前往北师大的路上，冬日的阳光洒在他身上，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，也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。街坊邻居中已有不少人认出了他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，目光中充满了惊叹、羡慕，甚至是一丝敬畏。
“看！那就是陈澈！考了478分！数学满分！”
“我的天，真年轻啊！还以为是个老知青呢！”
“了不得！真是文曲星下凡了！”
“听说他们院里那些人之前可没少欺负他，现在傻眼了吧？”
这些议论声传入耳中，陈澈只是微微颔首，脚步并未停留。他的心志，早已不局限于这方寸之间的扬眉吐气。
来到北师大，找到李教授所在的教研室。当陈澈敲开门，说出自己的成绩时，头发花白的李教授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即猛地站起身，激动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！
“多少？478？！数学满分？！好！好！好！”李教授连说三个好字，用力拍着陈澈的肩膀，眼眶甚至有些湿润，“我就知道！我就知道你是个好苗子！哈哈哈！苍天有眼！国家有幸啊！”
他拉着陈澈坐下，仔细询问了各科的答题情况，当听到陈澈清晰复述出数学压轴题的几种解法时，更是抚掌大笑：“妙！思路清奇，基础扎实！小陈啊，北大、清华，随你挑！不，是它们要求着你去！你这样的成绩，放在全国也是凤毛麟角！”
激动过后，李教授神色转为严肃：“小陈，填报志愿是大事，你有什么想法？无论你想学数学、物理，还是其他，我都可以帮你引荐几位老朋友。”
陈澈心中感动，沉吟片刻，恭敬地说道：“李教授，谢谢您！我想学无线电电子相关专业。”
“无线电？”李教授略感意外，随即了然，“也好！这是国家急需发展的领域，前途远大！以你的数学物理功底，学这个正合适！我有个学生在清华无线电系，我这就给他写信！”
离开北师大时，陈澈怀中不仅多了李教授塞给他的一些专业入门书籍，更承载着这位前辈沉甸甸的期许。他的前路，已然铺就金光。
而当陈澈揣着这份荣耀与平静，再次踏足南锣鼓巷九十五号时，四合院的气氛，与他离开时已截然不同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，但却是一种充满压抑和紧张的寂静。仿佛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在等待最终的审判者归来。
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三人竟然都站在中院，没有像往常一样躲在屋里。只是他们的姿态，再无往日半分威严。易中海眼神躲闪，刘海中的胖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阎埠贵则低着头，不敢与陈澈对视。
秦淮茹靠在自家门框上，脸色苍白。许大茂根本不见踪影，想必是躲在家里不敢出来。连傻柱都抱着胳膊站在一边，眼神复杂地看着陈澈。
陈澈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，如同君王巡视着他的疆土，而这些人，不过是匍匐在地的败将。
他没有说话，径直走向自己的小屋。
“小……小陈！”易中海终于鼓起勇气，声音干涩地开口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，“恭喜……恭喜你啊……考得这么好，是咱们全院……不，是全街道的光荣……”
他试图重新捡起“一大爷”的身份，用集体的荣誉来捆绑、软化陈澈。
陈澈脚步一顿，缓缓转身，看着易中海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光荣？一大爷，您之前不是说，我这是‘好高骛远’、‘不懂人情世故’吗？怎么，现在又变成光荣了？”
易中海老脸瞬间涨得通红，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刘海中赶紧上前一步，试图摆出官腔，却显得无比滑稽：“陈澈啊……过去的事，就让它过去吧！大家都是邻居，以后你成了国家栋梁，还要多关照关照院里……”
“二大爷，”陈澈打断了他，语气冷淡，“关照？我记得您说过，我这样的人，注定‘鸡飞蛋打’。现在蛋没打，鸡也没飞，倒是让您失望了。”
刘海中臊得满脸通红，讷讷后退。
阎埠贵扶了扶歪斜的眼镜，挤出一副最谄媚的笑容，小跑着凑上来：“陈澈……不，陈状元！你看，三大爷我一直是支持你学习的！当初我还想借资料给你来看……以后你去了大学，有什么旧书本、不用的东西，可别忘了三大爷啊……”
到了这个时候，他还在算计那点蝇头小利！
陈澈看着他，只觉得无比的可悲又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