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不妙——警察一来,傻柱动手打人、贾家入室抢劫的事就全藏不住了,要是傻柱真被抓进去,自己的养老计划可就泡汤了!
他急得直冒汗,眼睛飞快地瞟了傻柱一眼,给了他一个眼神。
傻柱虽然晕乎乎的,可还是看懂了易中海的意思,他立刻捂着胸口,哀嚎起来:“哎呦!我的头好痛!胸闷得喘不上气!壹大爷,我被打出内伤了,快送我去医院!我、我快要死了!”
他一边喊,一边还挤出几滴眼泪,装得有模有样。
“哎!好!大爷这就送你去!”
易中海连忙应着,快步走到傻柱身边,小心翼翼地扶起他,“柱子你撑住,咱们马上就去医院,不能耽误!”
他心里盘算着:只要趁警察没来,赶紧带傻柱溜出院子,到了医院就说傻柱是旧病复发,只要不被抓现行,警察也没辙。
可就在他扶着傻柱刚要迈出步子时,萧林突然大步上前,伸出胳膊拦住了他们的去路,眼神冷得像冰:“不准走!警察来之前,谁也不能离开这个院子!”
易中海和傻柱瞬间慌了——打又打不过萧林,吵也吵不过,现在连偷溜都被堵死了,两人面面相觑,彻底没了办法。
傻柱的哀嚎声也小了下去,眼神里满是慌乱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就在这时,院子门口突然传来“噔噔噔”的脚步声,伴随着一句响亮的问话:“里面怎么回事?谁报的警?”
“警察!”
这两个字像惊雷般炸在众人耳边,刚才还围着萧林念叨的邻居们瞬间闭了嘴,一个个吓得打了个寒颤,大气都不敢喘。
这年头“民不与官斗”的观念根深蒂固,更何况这次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萧林占理。
贾张氏原本还想撒泼,一见警察进来,吓得赶紧往贾东旭身后躲,头都不敢抬;
刘海中悄悄往后退了两步,想把自己藏在人群里;
闫埠贵更是把算盘揣进怀里,双手放在身前,一副“我只是路过”的样子。
两个穿着藏蓝色警服的警察走进院子,目光扫过满地的狼藉和躺在地上的贾东旭、傻柱,眉头瞬间皱了起来: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谁报的警?”
两个警察扫视着院子,目光很快落在缩在贾东旭身后的贾张氏身上,其中一个高个警察上前一步,声音严肃:“贾张氏、贾东旭,有人报警称你们入室抢劫,请跟我们走一趟,配合调查。”
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贾张氏头上,她浑身一哆嗦,原本还想藏在儿子身后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。
下一秒,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腿往下淌,深色棉裤上很快沁湿一大片,尿液在青砖地上积成一小滩,散发出刺鼻的气味。
围观的邻居们纷纷往后退,捂着鼻子小声议论:“我的天,这也太埋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