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成我我也怕啊,抢劫可是重罪!”
贾张氏顾不上脸上的臊热,也顾不上满地的狼狈,她手脚并用地爬向警察,一把抱住高个警察的裤腿,声音抖得像筛糠:“警察同志,这是误会!天大的误会啊!萧林他身体不好,我好心带儿子、孙子来帮他打扫卫生,谁知道他突然就动手打人,还反咬一口说我们抢劫!”
她说着,还挤出几滴眼泪,试图装可怜蒙混过关。
“老不死的,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不小!”
萧林冷笑一声,往前迈了两步,指着厨房门口散落的粮食,“你所谓的‘打扫卫生’,是进屋就直奔厨房抢东西吧?我三间屋子,你擦过一块桌吗?扫过一片地吗?倒是把我仅剩的半袋二合面、腌好的芥菜疙瘩、还有舍不得吃的小米,全往自己家搬,这叫入室抢劫,不是你哭两声就能抹掉的!”
高个警察皱了皱眉,办案讲究证据,他对身边的矮个警察说:“小王,你进屋查验一下现场。”
小王应了声,快步走进厨房。
围观的邻居们见状,又开始窃窃私语:“贾家这回惨了,警察一查就知道怎么回事了……”
“可不是嘛,满地的粮食都在那儿摆着呢,赖都赖不掉。”
三大爷闫埠贵悄悄松了口气,摸了摸怀里的算盘,暗自庆幸:幸好自己当初只是想想,没真动手,不然今天被铐走的就有自己一份了。
小王很快从厨房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豁口的搪瓷碗,碗里还沾着点小米粒:“李哥,屋里确实有大量粮食散落,灶台边的猪油罐倒在地上,油撒了一地,还有簸萁、布口袋这些装东西的工具,都扔在厨房门口,和报案人说的一致。”
高个警察点了点头,转头看向贾东旭,眼神锐利:“这些东西是不是你从萧林家抢出来的?”
贾东旭本就是个窝里横的软蛋,被警察这么一瞪,当场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,他慌忙摆着手,把责任全推给贾张氏:“不是我!我都是听我妈的!她让我拿我就拿,我没偷东西,我不是故意的!”
“从犯主犯都是罪犯,只要参与了,就逃脱不了责任。”
高个警察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击垮了贾东旭,他“噗通”
一声坐在地上,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,心里竟冒出个恶毒的念头:要是昨天就把萧林这病秧子捂死,今天就不会有这些事了!
高个警察不再理会他,走到院子中央,声音洪亮地宣布:“经现场核实,贾张氏、贾东旭、贾棒梗三人涉嫌入室抢劫,现在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。”
贾张氏一听“派出所”三个字,彻底慌了——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进局子,吃不了监狱的苦,更丢不起那个人。
她当即使出“一哭二闹三上吊”的老套路,拍着大腿嚎啕大哭:“老贾啊!你怎么就走得这么早啊!我好心帮邻居,反倒被人冤枉成抢劫犯,这日子没法过了啊!”
眼泪说来就来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接着直接躺倒在地上,手脚乱蹬着打滚撒泼,嘶吼着:“萧林你个杀千刀的!你欺负我一个老太婆,你不得好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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