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甚至爬起来往墙根撞,嘴里喊着:“你们要是过来抓我,我就撞死在这里!警察打人了!快来人啊!”
可警察见多了这种撒泼耍赖的伎俩,越是喊着要死的人,越惜命。
高个警察面无表情地从腰里掏出三副手铐,对小王说:“先把她控制住。”
两人上前,一左一右按住折腾最凶的贾张氏,贾张氏还在挣扎,嘴里骂骂咧咧,可当“咔嚓”
一声,冰冷的手铐锁在她手腕上时,她瞬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嘴巴张着,却再也发不出声音,眼神里满是恐惧。
见贾张氏被铐,贾东旭和棒梗再也不敢反抗。
小王走过去铐贾东旭时,他吓得浑身发抖,尿湿了裤子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:“警察同志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求你们放了我吧!我还要上班,被带走工作就没了啊!”
他转头看向易中海,哭喊着:“师父!救我!你快救救我啊!”
棒梗更是吓得“哇”
地一声哭出来,尿顺着裤腿流到地上,腚下的青砖都染上了臭味,他挣扎着躲到贾东旭身后,哭喊着:“是奶奶让我拿的!我不拿她就打我!抓她别抓我!我是好孩子!”
易中海站在人群后面,脸色惨白——他本就怵警察,可眼看徒弟和贾家母子要被抓走,他再也坐不住了。
徒弟成了抢劫犯,他这个师父在轧钢厂根本抬不起头;
作为一大爷,院里出了这种事,街道办也会追究他的责任,他的“公正”形象彻底要毁了。
他猛地冲上前,拦在萧林面前,色厉内荏地呵斥:“萧林!你太过分了!都是街坊邻居,抬头不见低头见,至于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?听壹大爷的,得饶人处且饶人!”
话里藏着威胁:“你还要在轧钢厂上班,还要在这院里过日子,别为这点小事弄得狗嫌猫厌!听我的,赶紧跟警察说私了,内部解决!”
萧林看着他强装威严的嘴脸,忍不住笑了,眼神里却满是厌恶:“贾家入室抢劫、闯进我家抢东西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过分?你天天盘算着我家的房子和钱,想把我那点抚恤金当你的养老本的时候,怎么不说过分?”
他往前逼近一步,一字一句地补刀:“我帮警察打击罪犯,履行公民义务,哪里过分了?易中海,都这时候了,你还想着管别人的事?你不会觉得,我能放过你们这些惦记我家产的人吧?”
易中海被怼得说不出话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后退了两步,眼神里满是慌乱。
萧林不再看他,转头叫住正要押解贾家三人离开的警察,声音坚定:“警察同志,等一下,我还有话要说!”
高个警察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他:“你还有什么情况要反映?”
围观的邻居们都愣住了,连易中海也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疑惑——萧林这是要干什么?难道还有其他人参与了?
易中海的心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突突狂跳,眼皮更是不受控制地抽搐——萧林这话一出口,他就隐约察觉到,今天这事绝不可能只抓贾家那么简单,这小子的目标,分明是盯着院里这群算计他的人!
“警察同志,我要举报。”
萧林往前站了半步,声音朗朗,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易中海、刘海中和靠在墙边哼哼的傻柱,故意皱着眉,装出一副懵懂的样子,“刚刚有人拦着我不让报警,说这事必须在院子里‘内部解决’,我们院的一大爷、二大爷都这么说。
我想问一下,阻止受害者报警、袒护抢劫犯,这算不算犯罪?是不是也该处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