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爷闫埠贵攥着怀里的算盘,指节都快把木头珠捏出印子。
他心里满是庆幸与后怕:幸好自己胆小谨慎,只敢在心里盘算萧林家的家具和钱,没真动手,不然今天被铐走的就有他一份。
为了缓和关系,他硬着头皮往前凑了两步,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萧林啊,你看这院子乱的,你屋里要是缺什么,就告诉叁大爷,我去给你问问。”
萧林抬眼扫了他一眼,眼神冷得像冰,那里面的讥讽像针似的,仿佛把他心里的那点算计全看穿了。
闫埠贵被这眼神看得腿一软,差点摔在地上,他慌忙扶住旁边的树,尴尬地咳嗽两声:“那、那你忙,我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,头也不回地溜回了家,连脚步都透着慌乱。
许大茂却像打了鸡血似的,满脸兴奋地凑上来,一把抓住萧林的胳膊:“兄弟,你可太牛了!今天这事儿办得漂亮!”
他常年被傻柱欺负,现在见傻柱和易中海都被带走,心里别提多解气,“为了谢谢你收拾了傻柱这个恶霸,中午哥哥请客,咱们下馆子去!国营饭店,我掏票!”
萧林略一思索便点了头——他清楚许大茂的心思,无非是想借自己的势压制傻柱。
但他也正需要在四合院里安插一双“眼睛”,许大茂这种爱嚼舌根、又恨傻柱的人,恰好能胜任。
“行,走吧。”
许大茂见萧林应允,乐得合不拢嘴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,仿佛已经摆脱了被傻柱欺负的日子。
他拍着胸脯保证:“你放心,今天让你吃顿好的,肉菜管够!”
两人并肩往外走,留下一众邻居在原地窃窃私语。
前院的李红小声对身边的女人说:“我的天,萧林居然敢把壹大爷送进派出所,这也太胆大了!”
旁边的老人趁机拉过自家孩子,指着萧林的背影教育:“看见没?老实人逼急了最吓人!以后占便宜要有度,可不能落人家把柄,不然有你好果子吃!”
还有个中年男人咂咂嘴:“我早说过,跟着贾张氏他们后面喝汤就行,别往前冲,不惹事最稳妥。”
这番话恰恰暴露了四合院的“生存法则”——人人都想占便宜,却又怕担风险,也难怪这里会滋生出一群贪婪自私的人。
闫埠贵一路小跑回到家,叁大妈正扒着门缝往外看,见他回来,赶紧迎上去:“怎么样怎么样?没咱们家的事吧?”
闫埠贵拍着胸口,长出一口气:“幸好我聪明,没得罪萧林,不然今天也得被警察带走!”
他得意地翘着嘴角,“我可是光荣的人民教师,哪能像易中海他们似的,轻易出头惹事!”
他皱着眉回忆刚才的场景:“易中海给傻柱使眼色的时候,我也动过心思,想帮着拦两句。
但萧林一露面那气场就不对劲,站得笔直,眼神跟刀子似的,一看就不好惹,犯不着触那个霉头。”
可叹完气,他又咂咂嘴,满脸惋惜:“可惜了,刚才要是再撑一会儿,说不定能蹭上许大茂的饭局,国营饭店的肉菜,我都快俩月没尝过了……”
另一边,萧林跟着许大茂来到了国营饭店。
这年代没有个体经营,像样的饭店都是国营的,门脸上挂着“向阳饭店”
的红漆牌子,门口还贴着“抓革命促生产”的标语。
两人刚进门,一个穿着蓝色工装、系着白围裙的服务员就走了过来,脸上没什么表情,语气颇为敷衍:“两位吃什么?就我们俩服务员,忙不过来,快点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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