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也被吵醒,他靠在床头,脸色阴沉——拘留所里的糠咽菜还没吃够,回来就闻着萧林家里的肉香,心里的火气直往上窜。
“哭什么哭!”
贾东旭猛地拍了下床沿,吓了棒梗一跳,却还是梗着脖子喊:“我要吃鱼!萧林都能吃,我为什么不能!”
贾东旭咬着牙,眼神怨毒:“萧林这个废物!拿着我们的赔偿款吃好喝好,我们在拘留所里遭罪!”
他不敢去找萧林硬碰硬,只能压低声音,教唆棒梗:“你别急,等萧林上班去了,你去他家门口转转,他肯定还藏着好吃的,到时候拿点回来。”
棒梗眼睛瞬间亮了,立刻止住哭声,用力点头:“好!我等他走了就去!”
对门的聋老太也被香味闹得心烦。
她年纪大觉少,每天早上都等着傻柱送早饭。
今天傻柱端着一碗二合面粥和两个窝窝头过来,刚放在桌上,聋老太就一把拍掉筷子,窝窝头滚到地上,沾了层灰。
“你这小兔崽子!”
聋老太气得拐杖戳地,“人家萧林在家吃大鱼大肉,你就给我吃这个?他是不是故意的!吃独食也不知道想着我这个老太婆!”
在她看来,自己是四合院的“老祖宗”,谁家有荤腥,都该主动送一份过来,萧林这是不把她放在眼里。
她指着门口,对傻柱说:“你去跟他说,让他懂事点!咱们院儿还没见过这么不懂规矩的小辈!”
傻柱攥着拳头,心里本就憋着气——昨天在厂里被同事嘲笑“写检查的大爷”,今天又闻着萧林的鱼香,正没处撒火。
他立刻点点头,快步走到萧林家门口,见萧林正坐在桌边,手里拿着筷子,面前摆着红烧鱼和一碗白米饭,吃得正香。
“萧林,”
傻柱站在门口,语气生硬,“老太还没吃早饭呢,你这鱼……”
萧林抬都没抬眼,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,慢慢嚼着,淡淡道:“我自己做的,自己吃,没多余的。”
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涨得通红,只能黑着脸转身回去,对着聋老太抱怨:“他自己吃了,根本不理咱们,还说没多余的!”
“好啊!这个小畜生!”
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,拐杖在地上戳得“咚咚”响,声音故意提得很高,就是要让萧林听见,“吃独食的东西!连尊敬老人都不会,白活这么大!没家教的玩意儿,吃这么多不怕噎死吗!”
易中海正好从屋里出来,听到这话,立刻凑过来,脸上堆着假笑,煽风点火:“老太太您别气坏身子,这小子就是故意的!他知道您和我们这些大爷看他不顺眼,故意做这么香的东西挑衅,想在院里立威,反天呢!”
傻柱也压着怒火附和:“您放心,他今天去厂里上班,我保证让他好看!他敢吃独食,我中午就去食堂堵他,让他连饭都吃不上!饿死他!”
听到这话,聋老太和易中海的脸色才稍稍缓和,聋老太喘着气,对傻柱说:“你可得给我好好教训他,让他知道咱们四合院谁说了算!”
后院的刘海中也被香味勾得心烦,他看着自家桌上的玉米糊糊和咸菜,再闻着隔壁飘来的鱼香,气不打一处来,猛地一拍桌子,对着两个小儿子吼:“就知道吃!吃这些破东西有什么用!有本事给你爹弄点肉回来!萧林这个龟孙子,吃这么好,怎么不撑死他!”
两个孩子被吓得缩着脖子,不敢吭声。
前院的闫埠贵则扒着自家门框,吸溜着口水,眼睛盯着萧林家的方向,啧啧赞叹:“这味儿,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做的还香!等我周末去河边钓条鱼,咱们家也做一回红烧鱼!”
他的小女儿偷偷撇了撇嘴,心里清楚——以父亲的抠门,就算钓着鱼,也肯定会拿到市场上换钱,根本不会给家里人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