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小声嘀咕:“就是,壹大爷明显偏着贾家,上次我家丢了棵大白菜,看见棒梗拿着,壹大爷还说我记错了……”
“我家的煤球也总少,肯定是被人拿了,找壹大爷也没下文。”
易中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他没想到萧林敢当众戳破这事,赶紧转移话题:“你别扯别的!锁门就是不利于团结,你这是把全院人都当贼防!”
又是这套道德绑架的老把戏,他就不信萧林敢跟全院人为敌。
“你自己老年痴呆,别当别人也傻。”
萧林冷冷打断他,“这院里我最不信的就是你——你连抢劫犯都护着,我锁门怎么了?难不成等着你们再把我家搬空?”
旁边的刘海中见机会来了,赶紧背着手往前站,摆出二大爷的官威:“萧林,你太过分了!貮大爷严重批评你!赶紧把锁打开,给老太太道歉,这事就算了;
不然,我就去街道反映,撤了咱们院的文明牌子!”
他本想借着这事立威,压过易中海一头,没成想萧林只斜了他一眼,语气里满是不屑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还敢让我开锁道歉?街道也管不着我家锁门的事,有本事你现在就去告!”
刘海中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一阵红一阵白,手在背后攥得死死的——他哪敢真去街道,万一街道问起前因后果,把他包庇贾家的事也翻出来,丢人的还是自己。
贾东旭在人群后面看得着急,赶紧凑到刘海中身边,小声鼓捣:“貮大爷,他不开锁就是不给您面子!您是后院管事大爷,给他砸了锁,看他服不服!”
这话一出,邻居们纷纷往后退,有人小声嘀咕:“贾东旭真是没脑子,砸锁是破坏私人财物,警察立马就来!”
“谁爱去谁去,我可不敢沾这麻烦。”
刘海中也不傻,知道这是贾东旭想把他当枪使,赶紧往后退了半步,假装没听见。
易中海见状,赶紧打圆场:“行了行了,都别吵了,再吵该迟到了!”
他给贾东旭使了个眼色——意思是到厂里再收拾萧林,这里人多,讨不到好。
贾东旭会意,狠狠瞪了萧林一眼,转身往院外走。
萧林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心里冷笑——这群人是想在厂里给我使绊子?可惜打错了算盘。
他在保卫科上班,正好能利用工作便利,把他们的小动作都揪出来。
不过眼下,他没打算就这么放聋老太走——这老东西刚才骂得那么难听,总得让她付出点代价。
他想起早上签到得到的“脚滑符”,指尖悄悄捏着符纸,趁着众人不注意,轻轻一弹。
符纸化作一缕极淡的青烟,像雾似的飘到聋老太眉心,瞬间没了踪影——没人注意到这细微的动静,连聋老太自己都只觉得额头有点痒。
“老不死的,别挡路。”
萧林收起钥匙,故意撞了下聋老太的胳膊,径直往院外走。
聋老太气得在后面骂:“小兔崽子,你给我等着!”
她拄着拐杖,骂骂咧咧地往自家走,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让傻柱在厂里给萧林穿小鞋。
可刚走到自家门口的台阶前,脚下突然一滑——台阶上长了点青苔,沾着露水更滑,她只觉得膝盖一软,整个人往前扑去。
“啊——”
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四合院,聋老太的小腿狠狠磕在台阶棱角上,拐杖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她抱着腿,蜷缩在台阶下,脸疼得发白,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,嘴里不停哼哼:“我的腿……断了……”
邻居们刚走到院门口,听见惨叫又赶紧折回来。
李嫂蹲下身,想扶她又不敢碰:“老太,您怎么样?能动吗?”
王婶也凑过来,小声说:“看着磕得不轻,赶紧送医院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