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却还没反应过来,他顶着一张猪头脸,捂着肚子,皱着眉对王建国抱怨:“主任,我打菜一直这样啊,以前怎么不出问题?萧林就是故意陷害我!”
他甚至转向周老,没好气地问:“你是谁啊?嫌我打菜不好,那你倒教教我,怎么打菜才不算抖勺?”
王建国吓得魂都快没了,赶紧冲上前拉住傻柱,狠狠掐了他胳膊一下,逼着他弯腰道歉:“周老您别生气!他就是缺心眼,脑子不太灵光,做饭还行,打饭没个准头!我一定好好批评教育他!”
傻柱这才懵懵懂懂地反应过来,眼前这位老人来头不小,连忙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周老,我、我就是缺心眼,您别跟我一般见识!晚上我给您炒几个拿手菜,您尝尝我的手艺?那个处罚能不能免了啊,大家伙儿挣钱都不容易……”
周老根本没理会他的讨好,转头看向萧林,眼神里带着询问:“萧林,你觉得这些处罚合理吗?要是觉得轻了,咱们再研究研究。”
周老的目光落在萧林身上,等待着他的回应。
萧林当即点头,语气坚定:“周老,这些处罚当然合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的工人,声音愈发洪亮,“我们工厂的工人都是为国家建设出力的好同志,是最可爱的人,但岗位稳定久了,难免会滋生一些挖墙脚、占便宜的蛀虫。
若只靠口头警告,这些人只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根本不知道悔改。”
他转向周老,态度诚恳:“不止何雨柱和易中海,今后保卫科要是出了类似问题,我也一定会第一时间上报,严惩不贷,绝不姑息养奸,保证厂区的纪律公正。”
这番话正合周老的心意,他欣慰地拍了拍萧林的肩膀,眼里满是赞赏:“说得好!心慈不掌兵,搞纪律就得有这份狠劲和公正!”
转向仍在嘟囔的傻柱时,周老的眼神瞬间冰冷下来,语气里没了半分温度:“你到现在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反而油嘴滑舌想蒙混过关。
处罚就这么定了,不用再多言,好好回去写检讨!”说完,便让警卫员扶着自己,转身离开了食堂。
周老一走,食堂里的工人们瞬间爆发出欢呼声,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释放出来:“太好了!这下看他还敢不敢抖勺!”
“罚得活该!每次打菜都给我半勺,我早就想骂他了!”
有几个年轻工人甚至拍着手起哄,引得更多人跟着笑。
也有人假意凑到傻柱身边“心疼”:“何师傅,扣半个月工资挺可惜的,你以后好好打菜,别再整这些幺蛾子了啊。”
可脸上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,看得傻柱气不打一处来。
更有一位头发花白的年长工人,直接看向易中海,语气带着调侃:“易师傅,您也别总护着何雨柱了,大家伙儿都知道,他每次给您打饭都多塞俩馒头,这可不是同流合污嘛?
这下好了,连过年补贴都没了,太亏了!”
易中海的脸阴得能滴出水,他死死攥着拳头,一言不发,心里却把萧林恨得牙痒痒——都是这个小子,让自己接连受辱,连过年福利都没了。
傻柱却忍不住炸毛了,他挥舞着手里的铁勺,驱赶着围观的工人:“笑什么笑!都该干嘛干嘛去!今儿是我点背,撞上枪口了,下次你们谁倒霉,我肯定落井下石!”
他嘴上硬气,可眼神里的慌乱却藏不住,毕竟扣半个月工资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。
发泄完,他和易中海一同看向萧林,眼神里满是怨恨,嘴上却假意示弱。
傻柱捂着肿起来的脸,挤出一个难看的笑:“萧林,咱们好歹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,抬头不见低头见,今儿是我不对,不该跟你动手,今后你就放我们一马吧。”
易中海也跟着点头:“是啊,都是邻里,别把关系闹太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