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想让傻柱吃点亏,自己再出来“主持公道”,好控诉萧林“暴力伤人”,可看着傻柱被打得满脸是血,牙都掉了一颗,再不出面就来不及了。
他快步上前,指着萧林,厉声呵斥:“萧林,你不要太过分了!不过是点饭菜的小事,你把人打成这样,眼里还有没有规矩!”
易中海一把扶起鼻青脸肿的傻柱,傻柱的嘴角淌着血,门牙缺了一颗,说话都漏风,还捂着肚子哼哼唧唧。
贾东旭跟在后面,假装上前帮忙,眼底却藏着幸灾乐祸的笑——他早就等着看傻柱这个“报仇勇士”出丑,果然没让他失望,被打得比自己还惨。
“大家伙都看见了!”易中海扶着傻柱站稳,对着围观的工人高声喊道,声音因愤怒而发抖,“保卫科仗势欺人,就因为打饭这点小事,把傻柱打成这样,必须给个说法!”
他学着萧林之前的做法,想把事情闹大,转头冲人群里喊:“谁去厂长办公室报个信!不能放任萧林利用工作之便为非作歹,必须严肃处理!”
可他忘了,自己刚因考核舞弊被全厂通报批评,名声早已一落千丈;
而萧林却刚受了周老表扬,正是势头正盛的时候。
工人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没人愿意得罪萧林,更没人想掺和易中海的事,刚才还喧闹的食堂瞬间安静下来,只有傻柱的哼哼声格外明显。
萧林见状,立刻摆出愤怒的姿态反击,声音洪亮得盖过全场:“何雨柱手握全厂工人的粮食,却天天打饭抖勺,克扣饭菜!我合理怀疑他侵占公家财产,带他回保卫科调查,有错吗?”他往前迈了一步,目光扫过在场的工人,“你们说,有错吗?”
“你就是故意陷害!”易中海冷哼着反驳,试图用“私怨”掩盖问题的本质,“不就是因为四合院的事,你公报私仇!”
“私怨?”萧林当即指向食堂里几百号工人,语气里满是愤慨,“计划经济下,每个人的粮食都是国家定量分配的,一分一毫都不能少!他天天克扣饭菜,你们问问自己,是不是每次打饭都吃不饱,还得饿着肚子干活?剩下的粮食去哪儿了?是被他带回家了,还是被他偷偷卖了?”
这话瞬间点燃了工人们积压已久的积怨,人群中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附和声:“对!傻柱天天抖勺,我昨天的馒头就比别人小一圈!”
“我打的白菜里,全是菜帮,菜叶都被他抖掉了!”
“本来粮食就不够吃,他还克扣,抓去保卫科问清楚,看粮食到底被弄哪儿去了!”
易中海的心里瞬间发虚——他虽然没直接拿食堂的粮食,可傻柱每次给他打饭,都会多塞两个白面馒头,用脚趾头想也知道,那些馒头是从工人的份额里克扣出来的。
他的眼神慌乱起来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萧林一眼看穿他的慌乱,当即下令:“小甲小乙,易中海跟何雨柱关系密切,说不定也参与了侵占公家财产,把他也带回去查清楚!”
“你敢!”易中海怒不可遏,脸色涨得通红,他今天已经够丢人了,要是再被抓去保卫科审问,今后在厂里就彻底没脸见人了,“我是车间的八级工(刚降的七级工,他还没习惯),你没资格抓我!”
“他为什么不敢!”一声威严的呵斥突然从人群后传来,众人纷纷回头,只见周老拄着拐杖,在警卫员的陪同下慢慢走出。
他穿着一身普通的灰色中山装,没带任何标识,显然是微服私巡。
原来他早就到了食堂,让警卫员打了份饭,正坐在角落观察,没想到刚吃两口就撞见这场闹剧。
看着易中海那张被马蜂蛰得坑坑洼洼的脸,再想起他上午考核舞弊还拒不认错的德行,周老的眼神里满是厌恶:“易中海,你一个车间工人,凭什么干预保卫科依法调查?你算什么东西,动辄就要叫厂长撑腰!真当厂里没人能治得了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