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国赶紧接话,眼神里满是期待:“那可不行!您现在是咱们保卫科的主心骨,先叫萧哥,等您当了科长,我们就改口叫萧科长!”这话一出,其他人也跟着附和,说得萧林哭笑不得。
另一边,周老回到杨厂长的办公室。
杨厂长早已通过电话得知了食堂的闹剧,他苦笑着迎上前,主动认错:“周老,都怪我在厂里待久了,有些感情用事,基层这些糟心事没管好,让您见笑了,您罚我吧!”
周老反倒心软了,摆了摆手:“不能都怪你,轧钢厂这么多人,上千号工人,你哪能时刻盯着每一个岗位?关键是要有靠谱的左膀右臂,帮你把好关、守好门。”
他话锋一转,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,忍不住夸起萧林:“那个叫萧林的小伙子,不简单啊!小小年纪做事有条理、有原则,既敢得罪人,又能把事情办得滴水不漏。
易中海说他记仇,可他做的每一件事,从制止考核舞弊到查处食堂克扣,都是对轧钢厂有利的,挑不出半点儿错!”
周老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惋惜:“可惜我年纪大了,明年就要退休了,不然真想把他调到工业部跟着我,好好培养几年,将来肯定能当技术纪律的把关人!”
杨厂长的心头一震——他太清楚周老的人脉和分量了,萧林要是入了周老的眼,今后在体制内绝对能平步青云。
他当即表态:“周老您放心,您既然这么看重他,我一定好好栽培他,绝不让人才埋没在咱们轧钢厂!”
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,无论如何都要留住萧林,这可是能抱上周老大腿的好机会。
而回到后厨的傻柱,刚拿起勺子准备清洗,突然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,一阵剧烈的绞痛传来。
他捂着肚子,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,紧接着,后门更是一阵钻心的抽痛,让他忍不住“哎哟”一声叫了出来。
他踉跄着冲向厕所,心里还纳闷“怎么突然这么难受”——他不知道,萧林刚才悄无声息种下的痔疮符,已然生效了。
傻柱刚踉跄着回到食堂后厨,一阵突如其来的腹痛就像翻江倒海般席卷了他。
那痛感尖锐又密集,从肚子深处往外钻,他下意识地捂住小腹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徒弟马华正在清洗铁锅,见他站在原地不动,脸色纠结得像拧成一团的抹布,忍不住停下手里的活,凑过去问道:“师傅,您这是怎么了?脸怎么这么白?”
傻柱根本不敢开口,嘴唇抿得死死的——他能感觉到肚子里的“动静”越来越大,仿佛有无数只虫子在乱爬,只要一松口,恐怕就要“失守”。
他只能艰难地摇了摇头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腰都弯成了虾米。
可腹痛却没有丝毫缓和的迹象,反而越来越剧烈。
短暂平息了两秒后,傻柱再也憋不住了,撒腿就往后厨外的厕所跑。
他跑得太急,差点撞翻门口的菜筐,刚冲到食堂与后厨的接口处,身体就不受控制了。
“噗呲!啪拉啪啦!”一阵类似鞭炮炸响的诡异声响后,一股浓烈刺鼻的臭味瞬间弥漫开来,像毒气弹似的往四周扩散。
正在门口交代工作的食堂主任王建国,刚说了半句“下午要盘点库存”,就被这股臭味呛得脸色发青,低头一看,瞬间崩溃了——傻柱的工装裤后面,已经湿了一大片,地上还留下了一条黄色的痕迹。
“何雨柱!你丫的几岁了!居然在厨房拉肚子!”
王建国气得跳脚,指着傻柱的鼻子破口大骂,“这要是让卫生检查的人看到,咱们食堂的评级全完了!”
“主任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控制不住……”
傻柱话没说完,肚子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,他捂着屁股,边嚎边往厕所冲:“不行了!不行了!再晚一步就要拉裤子里了!”
食堂里还没走的工人,被这股臭味呛得纷纷端着饭盒逃离,不少人跑到门口就忍不住干呕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