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想去，他把萧林的升职全归咎于“烈士遗孤”的身份，心里更不平衡了：“不就是仗着父母是烈士吗？有什么了不起的！换了我有这身份，早当厂长了，还用在食堂切菜？”
一肚子火气没处撒，他只能对着后厨的徒弟们挑刺发泄。
看到一个胖徒弟洗青菜洗得慢，他上去就踹了一脚：“胖子！会不会洗东西？洗了半天还有泥！眼睛长裤裆里了？”胖徒弟委屈地低下头，不敢吭声。
此时，贾东旭的儿子棒梗正带着妹妹小当在厂区外“偷鸡摸狗”。
他不知从哪儿偷了许大茂养的芦花鸡，躲到轧钢厂墙外的水泥管道里处理。
“小当，你拔鸡毛，快点！”棒梗指挥着妹妹，自己则拿着石头砸鸡头，动作熟练得不像个孩子。
处理完鸡毛，他又钻过食堂后面的狗洞，趁后厨忙乱，偷偷溜进储物间，拿了一瓶酱油揣进怀里。
傻柱在灶台边添柴，一转头刚好撞见棒梗往外跑，怀里还揣着个瓶子。
他心里一动，非但没生气，反而暗自得意：“秦姐家的孩子就是聪明，懂得找吃的。”
眼看棒梗要溜出后厨，傻柱才装模作样地喊：“小子！干什么呢！偷东西是吧？”
棒梗回头，嬉皮笑脸地应了句：“不干什么，拿点东西！”说完就往外跑。
傻柱故意堵在过道中间，不让其他师傅追，还从灶台边拿起一根擀面杖，“呼”地扔了出去——他扔得又高又偏，擀面杖“当啷”一声砸在地上，离棒梗还有老远，明显是给棒梗留逃跑时间，事后也好向厂里交代“我拦了，没拦住”。
谁料许大茂刚好从外面进来。
迎面就撞翻了跑出来的棒梗，怀里的酱油瓶“啪”地摔在地上，酱油洒了一地。
许大茂自己也被地上的擀面杖绊倒，“哎呦”一声，后脑勺磕在门框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这怎么回事！”许大茂捂着头爬起来，看到地上的酱油和棒梗跑远的背影，又看看堵在过道的傻柱，瞬间明白了。
他指着傻柱怒斥：“好你个傻柱！联合棒梗偷公家的酱油！还有我的鸡，肯定也是他偷的！”
傻柱倒打一耙，横眉竖眼地骂回去：“你说谁偷东西？这小孩儿来后厨踅摸酱油，我正抓人呢！
要不是你突然冲进来挡路，我早抓住他了！
是不是你联合他来偷东西，故意栽赃给我？问问后厨的人，是不是你先挡的路！”
后厨的师傅们都是傻柱的老熟人，谁也不想得罪他，纷纷低下头干活，没人吭声。
许大茂知道这是傻柱的地盘，没人会帮自己，气得浑身发抖，转身就要走：“行！你不承认是吧？我去四合院把棒梗抓回来对质，看他敢不敢说！”
傻柱上前一步，伸脚就把许大茂绊倒了。
许大茂“扑通”一声摔了个狗吃屎，下巴磕在地上，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他刚要爬起来发作，傻柱又上前踢了他一脚：“你什么意思？看到是秦淮茹家的孩子，就冤枉人？
想找我麻烦就明说，不就是打架吗！谁怕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