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因为萧林升职憋了一肚子火,许大茂刚好撞枪口上,正好拿他发泄。
许大茂梗着脖子,从地上爬起来,红着眼喊:“有本事你打死我!不然我就去告诉萧林!他现在是保卫科科长,肯定管这事!”
傻柱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——他确实有点怕萧林,上次在食堂被打得牙都掉了,到现在还隐隐作痛。
可嘴上却硬气:“我打你关萧林什么事?我怕他?他算个屁!”
许大茂冷笑一声,捂着肚子说:“你和萧林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,你包庇偷酱油的棒梗,我就去告发你!让他治你的罪!”
这话彻底点燃了傻柱的怒火——他本就不怕许大茂告发,酱油瓶摔了,棒梗跑了,没凭没据的,萧林也不能把他怎么样。
“砰!”傻柱一拳砸在许大茂脸上,许大茂的脸瞬间肿了起来,嘴角渗出了血丝。
被打急了的许大茂也豁出去了,红着眼在食堂里大喊:“来人啊!傻柱打人啦!保卫科!保卫科快来人啊!”
傻柱又甩过去一记耳光,恶狠狠地骂:“再喊!老子打死你!保卫科算个屁!有本事你让他来!”
他显然忘了不久前被萧林按在地上摩擦的滋味,只想着发泄怒火,却不知道自己这嚣张的叫嚣,很快就会传到新任保卫科科长萧林的耳朵里。
萧林刚升任保卫科科长,正带着李卫国、刘浩等人在厂区巡查。
原身以前在轧钢厂待了两年,却只熟悉保卫科、门岗、厕所和食堂这四个地方,他趁着刚升职的空隙,想抓紧时间把整个厂区的布局摸透,免得以后处理事务时手忙脚乱。
厂区里机器轰鸣,工人们穿着蓝色工装在车间进进出出,运材料的板车“轱辘轱辘”地响。
萧林一边走,一边听李卫国介绍各个车间的位置和主要生产内容,刚走到食堂后门,就听到里面传来“保卫科救命!萧科长快来!”
的呼喊声,声音尖利又急促,正是许大茂的声音。
“进去看看!”萧林眉头一皱,率先推开门往里走。
食堂后厨里一片狼藉,地上撒着土豆丁和打碎的酱油瓶,褐色的酱油流了一地,而傻柱正骑在许大茂身上,拳头像雨点似的砸在许大茂脸上,许大茂抱着头,疼得嗷嗷直叫。
“干嘛呢你们俩?”萧林的声音刚落下,许大茂猛地转过头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还流着血,看到萧林的瞬间,眼睛里涌出激动的泪花,像是看到了救星:“萧林!萧科长!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!你看看他把我打成什么样了!”
李卫国见状,快步上前,一脚踹在傻柱的腰上。
傻柱“哎哟”一声,整个人被踹翻在地,摔在酱油渍里,溅了一身的酱油。
“在厂里公然打架斗殴,你活腻了?”李卫国厉声呵斥,伸手就去抓傻柱的胳膊。
傻柱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身上的工装沾满了酱油和灰尘,他攥紧拳头,指节咯咯作响,胸口剧烈起伏——刚才打许大茂打得正解气,突然被打断,他心里满是怒火。
可当他看到萧林阴沉的脸色,再瞅瞅李卫国、刘浩等人虎视眈眈的模样,终究还是压下了火气,硬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:“萧…萧科长,您听我解释,是许大茂这王八蛋没事来后厨找事,还冤枉我偷东西,我才教训他一下的!”
萧林没理会他的辩解,目光转向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许大茂。
许大茂捂着肚子,连滚带爬地扑到萧林脚边,指着自己头上肿起的大包,添油加醋地告状:“萧科长,您可得为我做主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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