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最先回来,他穿着湿透后又晾干的工装,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粪臭味,刚走进前院,就被坐在门口纳鞋底的闫福贵拦住了。
“一大爷,您这是从哪回来啊?”
闫福贵放下手里的针线,凑上前嗅了嗅,眉头瞬间皱了起来,“哎哟,这味儿……您真掉粪坑里了?厂里广播都说了,我还以为是造谣呢!”
他一边说一边往易中海身上打量,眼神里满是好奇,像看稀罕似的。
易中海的脸黑得像锅底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,他没接话,只想赶紧回屋洗澡换衣服,可闫福贵却不依不饶,还想伸手拉他:“一大爷,您跟我说说,掉进去啥感觉?是不是特臭……”
“让开!”
易中海终于忍不住,声音冷得像冰。
闫福贵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,赶紧往后退了两步,看着易中海匆匆回屋的背影,还不忘跟旁边的街坊小声嘀咕:“真掉进去了,看那味儿就知道,哈哈!”
紧接着,傻柱也回来了。
他头发乱糟糟的,衣服上还沾着没洗干净的污渍,老远就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。
闫福贵的儿子闫解成带着一群半大的街坊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调侃:“傻柱,听说你掉粪坑了?还被广播通报了,真的假的?”
“你身上这味儿也太冲了,是不是没洗干净啊?”
“傻柱,你是不是有啥特殊爱好,不然怎么会掉粪坑里?”
傻柱本就憋了一肚子火——白天在食堂被打、被李副厂长罚扣工资,又拉稀、掉粪坑、被凉水浇,此刻被一群人围着调侃,怒火瞬间爆发。
他瞪大了眼睛,像头发怒的狮子,指着众人吼道:“滚!都给我滚远点!再胡说八道,我揍死你们!”
他平时在院里就爱动手打人,街坊们知道他的脾气,怕真被揍,赶紧作鸟兽散,只敢在远处偷偷议论。
贾东旭比傻柱机灵多了,他故意落后十分钟,趁着众人围着傻柱看热闹,贴着墙根,低着头,像做贼似的溜回了家,没被过多调侃。
可刚进门,就被贾张氏拉着问东问西,他只能把白天的事含糊说了一遍,越说越憋屈,最后干脆趴在床上,不肯起来。
没过多久,刘阳拎着肉和菜走进四合院。
刚到前院,闫福贵就像闻到了肉香的苍蝇似的,赶紧迎了上来,眼睛死死盯着刘阳手里的五花肉,咽了咽口水:“胜利啊,下班买这么多好吃的,是不是有啥喜事啊?”
他说着,伸手就想去抢刘阳手里的菜篮子,“你三大妈做菜手艺好,这些菜留下,让她给你炒几个硬菜,晚上你过来一起吃!”
刘阳早知道闫福贵的小心思——以前院里谁家买了肉,只要经他手,准得被抠掉一半当“加工费”。
他轻轻侧身躲开,笑着调侃:“三大妈的手艺我信得过,可我这一斤肉要是让三大妈炒,怕是出锅只剩半斤,弄不好还得变成三两。
我还是自己做吧,至少能吃饱,不浪费。”
闫福贵的老脸瞬间红了,尴尬地搓着手,嘴里嘟囔着:“你这孩子,怎么说话呢……”
刘阳没再理他,提着菜篮子大步往后院走,留下闫福贵站在原地,被周围街坊的窃笑声弄得更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