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母亲平时抠得很，连买块肥皂都要犹豫半天，怎么突然舍得买这么大块五花肉。
贾张氏把布袋子往床上一扔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：“买什么买？咱们家吃肉还用得着买？”
她凑近贾东旭，压低声音，语气里满是得意，“这是棒梗‘拿’来的，没花一分钱！”
“棒梗拿的？”
贾东旭眼睛瞬间亮了，猛地坐起身，“是从……从刘阳家拿的？”
他太了解院里的情况了——易中海家没过节不会买肉，许大茂家娄小娥回了娘家，他肯定舍不得花钱，只剩刘阳家刚买了肉，还放在厨房案板上没收拾。
一想到是偷刘阳的肉，他心里就一阵解气：打不过刘阳，能偷他的东西，也算是间接报了仇。
贾张氏点点头，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：“还是你聪明！棒梗这孩子随你，机灵！”
她正说着，院门口传来棒梗的喊声，人还没进门，声音先飘了进来：“奶奶！我回来了！我要吃肉！”
“小祖宗，别喊这么大声！”
贾张氏吓得赶紧冲过去，一把捂住棒梗的嘴，另一只手隔窗往外面扫了一圈——还好刘阳家的门关着，前院的街坊也没注意这边。
她松了口气，压低声音骂道：“你想让全院子都知道你偷肉？要是被刘阳发现了，咱们还怎么跟他搭伙，怎么把他的钱弄过来？”
她瞪了一眼站在角落的秦淮茹和小当，眼神里满是威胁——这娘俩在贾家没地位，就算知道了也不敢外传。
贾东旭一把将棒梗抱起来，放在腿上，摸着他的头夸赞：“好儿子！干得漂亮！偷得好！以后有空再去刘阳家‘拿’点东西，把他家的粮票、布票全‘拿’过来，替爸爸报仇！”
他越说越兴奋，完全没觉得偷东西是丢人的事，反而觉得这是“本事”。
秦淮茹站在一旁，看着丈夫和婆婆教儿子偷东西，眉头紧紧皱起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
她想起老家有个邻居家的孩子，就是因为从小偷东西没人管，长大后偷了生产队的牛，被打断了双腿，一辈子都站不起来。
她想劝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——在贾家，她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，要是敢反驳，轻则被骂，重则还会被贾张氏推搡。
她只能低下头，看着怀里的小当，眼里满是无奈和恐慌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？快把肉拿去炒了！”
贾张氏从床底拖出布袋子，一把甩给秦淮茹，语气凶狠得像在使唤佣人，“多放点油，炒香点，别跟上次似的，炒得跟嚼蜡似的！”
秦淮茹接过布袋子，指尖触到温热的肉，心里一阵发紧——这肉上还沾着几根刘阳家厨房的麻绳纤维，一看就是刚偷来的。
她拿着肉往厨房走，路过刘阳家门口时，脚步顿了顿，犹豫着要不要偷偷把肉送回去，可一想到贾张氏的脾气，又赶紧加快脚步，钻进了自家厨房。
另一边，刘阳刚把自行车从系统空间取出来，停在院外的老槐树下（特意选了个隐蔽的角落，免得被街坊围观），转身回屋准备做饭。
刚推开门，就发现不对劲——厨房的案板被挪动过，原本放在上面的五花肉和半袋面粉不见了，地上还留着几滴油渍，显然是有人进来过。
“院里的小偷就贾家三个：贾张氏、贾东旭、棒梗。”
刘阳眯起眼睛，很快锁定目标，“贾东旭下午一直在床上躺着，没机会出门；贾张氏那么胖，行动不便，不敢翻墙；只有棒梗，半大孩子，灵活得很，肯定是他。”
他走到窗边，往贾家方向看了一眼，厨房的烟囱正冒着烟，隐约能闻到肉香。
“肉不能白偷，得给他们个刻骨铭心的教训。”
刘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张拉稀符——上次抽奖剩的5张还没?，正好派上用场。
他摸了摸口袋里的“远程触发符纸”
（系统附赠的小功能，能在50米内远程激活符咒），心里盘算着：“等他们吃到一半再触发，让他们边吃边拉，一辈子都记着偷东西的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