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雨柱,你先别嚷嚷。我问你,一个老娘们儿,堵着我门骂街,张嘴就要我锅里的救命药汤,这叫尊老?”
一句话,把傻柱给问住了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院里人可都听得真真儿的,贾张氏刚才自个儿喊的,就是上门要汤喝。
江帆没停,往前逼了一步,目光直视着傻柱的眼睛,抛出了第二个问题。
“你愿意当活菩萨,那是你的事,你乐意把你那点工资全填贾家那无底洞里,没人拦着。可我这儿,就这点活命的嚼谷,凭什么也得给她?怎么着,你何雨柱发话了,全院都得跟着你当冤大头?这是哪门子的道理?”
这话一出,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里,不少人都暗暗点头。是啊,你傻柱愿意当冤大头,那是你跟秦淮茹不清不楚,可不能绑着别人也当冤大头啊!
傻柱的脸开始有点挂不住了,额头上青筋都蹦了出来,梗着脖子犟道:“那……那贾大妈也是长辈,年纪大了,嘴馋,你让一口怎么了?你个年轻人,身强体壮的,就不能让着点老人?”
“长辈?”江帆冷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三分讥讽七分不屑,目光如刀,直接问出了第三个问题,“再说了,论老人,后院聋老太太不比她岁数大?老太太可是五保户,无儿无女的。你天天给老太太送饭盒了吗?她怎么没馋得跑到我家门口,拍着门板要药汤喝?怎么着,你傻柱这‘尊老’,还看人下菜碟?”
“我……”
这三句话,一句比一句呛人,一句比一句扎心,如同一记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傻柱的心口上。
他彻底哑火了。
是啊,聋老太太也是五保户,年纪更大,更可怜,他怎么没想起来天天接济?说白了,他还不是看在秦淮茹那张俏脸上?这事儿,他心里门儿清,可当着全院的面被江帆这么裸地揭穿,那滋味,比挨了两巴掌还难受。
周围的议论声也变了风向。
“嘿,江帆这小子说得在理啊!句句都在点子上!”
“可不是嘛,傻柱这事儿办得是有点偏心眼了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。”
“贾家那老婆子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仗着年纪大,在院里横行霸道的,也就傻柱把她当个宝,我看呐,是昏了头了。”
傻柱站在那儿,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,只觉得周围的目光跟针扎似的,浑身不自在。他看看一脸平静的江帆,再看看地上还在哼哼唧唧的贾张氏,只觉得自个儿像个跳梁小丑,里子面子都丢尽了。
“哼!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拎起地上的饭盒,灰溜溜地转身就走,连看都没再看贾家一眼,直接回了自己屋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,把一院子的议论都关在了门外。
易中海站在一旁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没想到,自己三言两语拱起来的火,就这么被江帆几句话给浇得一干二净。
这个江帆,今天真是邪了门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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