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一开口,就是那股熟悉的、令人作呕的和稀泥味道。
他压根就没问事情的来龙去脉,上来就给江辰定了性,扣上了一顶“不尊敬老人”的大帽子。
江辰心里冷笑连连。
好家伙,一开口就是老双标了。屁股都坐到贾家炕上去了,还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,跟我讲“团结邻里”?不就是想让老子当着全院的面给你低头,好显出你这个一大爷的威风吗?想得美!
易中海见江辰不说话,以为他被自己的气势镇住了,更是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贾大妈年纪大了,说话可能不中听,但她也是为了家里着想,心里没坏意。你一个大小伙子,身强力壮的,跟她计较什么?听我的,跟贾大妈道个歉,这事就算过去了,以后大家还是好邻居。”
这番话听起来冠冕堂皇,实际上就是拉偏架,让江辰吃个哑巴亏,以此来维护他自己作为一大爷在院里的“绝对权威”。
旁边的傻柱也找到了机会,立刻跳出来帮腔,脸上带着报复的快意,阴阳怪气地嘲讽道:“就是!一点规矩都不懂!我们这院里,讲究的就是一个长?有序,一大爷的话就是规矩!让你道歉你就道歉,磨叽什么?是不是觉得在食堂赢了我,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?我告诉你,在院里,是龙你得盘着,是虎你得卧着!”
江辰看着眼前这一唱一和的两个人,心里那点仅存的耐心也消耗殆尽了。
一个伪君子,一个真小人,凑一块儿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想让我道歉?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!
江辰的目光越过跳梁小丑一样的傻柱,直视着易中海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不咸不淡地开口了。
“一大爷,您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锋利的锥子,瞬间刺破了易中海营造出的那种“和谐”氛围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我只尊敬值得尊敬的人。对于那些倚老卖老,为老不尊,满嘴喷粪,堵着别人家门口撒泼打滚的人,我没必要客气,更没必要尊敬。”
江辰的话像连珠炮一样,每一个字都砸得掷地有声。
“至于团结邻里,那也要看是什么样的邻里。如果院里住的都是明事理的人,我自然以礼相待。可要是有人非要把脸伸过来让我打,那我也不介意成全他。您说对吗,一大爷?”
他这番话,不但把地上还在装可怜的贾张氏骂了个狗血淋头,更是把易中海那套“和稀泥”的理论批驳得体无完肤,顺带连旁边的傻柱也给捎上了。
这简直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当着全院的面,狠狠地抽在了易中海的老脸上!
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就变了,从刚才的严肃变成了铁青,他没想到江辰这个新来的,竟然是个这么扎手的刺头,完全不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!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来挽回颜面,却发现自己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他那套“道德绑架”的话术,对付傻柱那种脑子一根筋的莽夫好用,可对上江辰这种逻辑清晰、嘴皮子还利索的硬茬子,根本就是自取其辱!
傻柱更是气得脸红脖子粗,指着江辰就想骂人:“你他妈说谁呢!”
“谁应说谁。”江辰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你!”傻柱气得就要冲上来动手,却被易中海一个眼神给制止了。
易中海知道,今天这面子是找不回来了,再纠缠下去,只会更丢人。他只能阴沉着脸,冷哼一声:“哼,不知好歹,顽固不化!走着瞧!”
说完,他便黑着脸,背着手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傻柱狠狠地瞪了江辰一眼,也只能不甘心地跟了上去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,江辰的脑海里,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。
“叮!是否使用因‘技惊四座’成就获得的抽奖机会?”
江辰心中一动,默念道:“使用!”
眼前的虚拟轮盘再次飞速旋转起来。
他现在懒得跟这帮禽兽废话,抽个奖压压惊才是正事。跟这帮人置气,都脏了自己的心情。
指针缓缓停下,最终落在一个让他眼前一亮的格子上。
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:“恭喜宿主抽中奖励,一斤特供猪五花!”
下一秒,江辰感觉自己斜挎着的帆布包里微微一沉。他不用看也知道,一块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极品猪五花,已经凭空出现在了里面。
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。
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油水,这块肉来得正是时候。
看着易中海和傻柱那两张吃了苍蝇一样的臭脸,江辰的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。跟这帮人生气不值得,但用他们的愚蠢给自己换来一顿美餐,这买卖,划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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